朱高煦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沙场宿将的敏锐:「这绝不是什么悍匪!分明是杀人灭口!」
  「张飙查到了要命的东西,有人坐不住了,要在他把证据带回来之前,把他连同证据一起毁掉!」
  他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倒是好魄力,好手段!」
  朱高搓着下巴,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算计:「二哥说得对。而且这反应速度,这狠辣劲儿,绝非寻常官员或地方豪强能做到。背后之人,能量不小啊。」
  他看向朱高炽:「大哥,父王那边————」
  朱高炽点了点头,接过话头,语气沉重:「父王远在北平,恐怕还没收到消息。不过,张飙此番遇刺,看似是针对他个人,实则是朝堂。
  「不,是涉及藩王、军方、漕运的巨大漩涡彻底爆开的信号。」
  他站起身,在书房内缓缓踱步,分析道:「张飙之前查漕运,牵扯周王、齐王。查九江卫、饶州卫,挖出军械流失,可能涉及养寇自重」。」
  「这已经动了很多人的命根子。」
  「如今他遇刺失踪,皇上盛怒之下,必然要彻查到底。」
  「蒋的锦衣卫,徐允恭的京营,甚至可能动用边军————这潭水,会被彻底搅浑,甚至可能掀起惊涛骇浪。」
  「对我们燕王府而言————恐怕不是好事。」
  「大哥的意思是,会牵连我们父王?」朱高煦连忙追问道。
  「这怎么可能?」
  朱高燧不以为然地接口道:「大哥、二哥,你们瞎操什么心?就我飙哥的能力,你们见他吃过亏吗?」
  「驿馆刺杀没死成,饶州卫耿忠没弄死他,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