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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冉头儿也就是顺嘴一提的事,当不得谢。」
「话不能这么说!」
老周接过话头,语气认真:「对再千户是顺水人情,对我们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早就备好的十两官银,不由分说地塞进对方怀里:「一点茶水钱,兄弟别嫌少,以后但有张大人他们的消息,还望不吝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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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哥,这可使不得!」
锦衣卫面露难色,想要推拒。
「拿着!」
老李一把按住他的手,力气不小,脸上却依旧笑着,话语里带着几分张飙式的歪理:「张大人常教导我们,办公事,该花的钱不能省!用钱买来的消息,听着才踏实!」
「你要是不收,这消息我们心里都没底,不敢信啊!」
「呃————这————」
那锦衣卫被这套说辞噎了一下,哭笑不得,只得将银子收起,心说这张御史手下的人,果然都透着股不同寻常的邪性。
「既然如此,卑职就厚颜收下了。衙门里还有差事,不便久留,告辞。」
「泥鳅,代我们送送这位兄弟。」
老周吩咐道。
「是!」
机灵的泥鳅应声上前,恭敬地将锦衣卫送出了院门。
掩上院门,回到里间,老周和老李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思索。
「老李,你说————张大人查到那幕后黑手是谁了吗?」
老周压低了声音,眉宇间带着忧色:「我感觉应该快了,不然张大人也不会接连遇刺!」
「可是,他一个人在那边,我总觉着心里不踏实。」
「是啊,宋佥事身边的人总出问题,太不靠谱了...
」
老李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一份密报,那是通过秘密渠道从青州传来的:「但张大人没有选择放弃,肯定是有点眉目了。」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帮他把京城这摊水搅得更浑,吸引更多火力,给他减轻压力。」
说着,他将密报递给老周:「老钱奉张大人的命令去了青州接应赵丰满赵御史,但人没找到。青州城最近风声鹤唳,齐王府动作频频。」
「老钱判断,至少有八成把握,齐王朱与漕运贪腐案脱不了干系,甚至可能就是核心之一!」
「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