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们手里到底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把柄」,又准备怎么替这位尊贵的王爷扛下这口黑锅!」
张飙遇险又脱身的消息,非但没有让这个小院陷入恐慌,反而像一剂强效的催化药,激起了所有人同仇敌忾的斗志和更高昂的效率。
这台以反贪」为名的机器,在应天府这个巨大的棋盘上,为了远在武昌的主心骨,也为了心中的公义,开始更加精密而凌厉地运转起来。
他们兵分多路,向着齐王朱及其背后的阴影,发起了又一轮无声却致命的进攻。
另一边,青州城,南市。
一队队身着齐王府服饰的兵丁,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过往行人,重点盘查那些看起来像外乡人、或者形单影只的男子。
城门处的盘查更是严格,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在市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穿着打了补丁的灰色旧道袍,戴着破旧方巾的算命先生,正有气无力地靠在一个卦摊旁。
摊子上摆着几本泛黄的旧书和一个签筒,旁边立着一面脏兮兮的布幅,上书铁口直断」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这人,正是失踪许久的御史赵丰满。
他低垂着眼帘,看似在打盹,实则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眼角余光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那晚从齐王的请柬上察觉到危险,他便果断的选择逃跑。
也幸亏他在青州的这段时间,走街串巷,为民伸冤,对青州城部分暗巷有所了解,才勉强甩掉了一波又一波的追兵。
但他知道,自己绝无可能逃出青州城。
齐王朱搏必然已封锁四门,展开地毯式搜索。
最危险的地方,或许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人流复杂的南市,成了他暂时的藏身之所。
他能感觉到,那些搜索的兵丁越来越近,盘问的声音也越来越严厉。
他甚至能听到不远处传来呵斥和短暂的哭喊,似乎有人被粗暴地带走了。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但不能慌————】
赵丰满心中默念,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他袖中,紧紧着那份用油布包裹、贴身藏好的几页关键帐目抄录和一份名单。
那是他在齐王府宴席前,通过内线冒险拿到,并预感不妙后立刻誉录的副本。
原件恐怕已被齐王府控制或销毁,这副本,是他唯一的希望,也是催命的符咒。
就在这时,两名齐王府兵丁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