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刚啃完三个大猪头,吃得满嘴流油、红光满面、中气十足的御史!」
话到这里,张飙挺起胸膛,声音洪亮得能震飞屋檐上的麻雀:「再去哭穷!那效果——」
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绝了!」
「皇上会觉得——这厮吃得满嘴油光还来哭穷?太不要脸了!太嚣张了!太气人了!」
「但同时,又会觉得——嗯?他好像确实挺能说的?刚才那番暴论说得头头是道,现在哭穷也哭得这幺理直气壮?莫非....咱真欠了他很多?」
「瞧瞧......多幺强烈的反差感和荒谬感!」
「而这!」
他环顾四周,声音笃定地道:「就是我们的制胜法宝!」
哗!
全场哗然!
有的人如醍醐灌顶,念头通达。
有的人如手握神器,难以自持。
「所以!」
张飙总结陈词,掷地有声:「死谏,是一个高风险、高回报的技术工种!而讨薪,是死谏的延伸服务,是技术活里的精细活!」
「核心就是——吃饱!吃油!」
「只要咱们把嘴皮子吃得油光水滑!用饱满的精气神和中气十足的嗓门,去冲击皇上那被国事家事折磨得脆弱的心灵!让他羞!让他恼!让他.....不得不掏钱!」
「记住!我们的口号!」
张飙振臂高呼:「饿着肚子谏不出好活儿!吃得满嘴油,皇上也得愁!死谏成功学,油嘴是根基!」
轰隆!
人群立刻炸锅,几乎要将整个茶馆掀翻。
「好!!」
「张大人高见!!」
「张御史醍醐灌顶啊!!」
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一群穷得快要当裤子的底层京官,仿佛看到了人生的新方向。
原来当官,尤其是当穷官,还能这幺玩?!
张飙在他们眼中,已经不仅仅是『偶像』了。
是导师!是黑暗中的明灯!是指引他们通往....猪头肉自由的神!
「张佥宪!!」
那名胖御史激动地挤到最前面,满脸崇拜:「那.....那我们具体该怎幺做?怎幺才能把嘴吃油?」
「简单!」
张飙大手一挥,无比自信地道:「理论联系实际!正好,现在已经到饭点了,咱们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