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好事!!」
这一声怒吼,让刚刚还意气风发的沈浪、孙贵等人瞬间若寒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毕竟左都御史领导都察院和吏部,积威已久,对于他们这些底层京官来说,威力甚至不亚于皇帝。
而张则停下脚步,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脸上那混不吝的笑容稍稍收敛,但眼神依旧平静,
甚至还带着点玩味:
「哟,总宪大人?您老怎幺在这儿?是来迎接我们审计凯旋的?」
「凯旋?!」
詹徽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手指颤抖地指着张道:
「你还有脸说凯旋?!」
「你看看你干的事!冲击衙署!胁迫上官!搬空库房!羞辱勋贵!还把皇上生生气得晕厥过去!」
「你这哪是御史?你简直是土匪!是瘟神!是亡国的祸害!」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张脸上:
「我都察院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
「朝廷的体统,都被你踩在了脚下!」
「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上下尊卑?!」
张飙掏了掏耳朵,依旧平静地道:
「总宪大人,您说的王法,是让王老御史饿死家中的王法?您说的体统,是让边关将士冻饿而死的体统?您说的尊卑,是傅友文、茹瑞、郭英、李景隆他们趴在百姓身上吸血,还不能让人说的尊卑?」
「你!你强词夺理!」
詹徽被了一下,但立刻厉声道:
「就算他们有错,也自有朝廷法度!自有皇上圣裁!岂容你如此无法无天,私设公堂,动用私刑?!」
「朝廷法度?」
张飙笑一声,满脸不屑地道:
「朝廷法度要有用,沈浪他们会被欠薪几个月,不顾他们死活?朝廷法度要有用,那些勋贵高官还用我们找上门?」
「朝廷法度要有用,还需要我们今天去讨薪,而不是他们主动发薪?总宪大人,您坐在都察院的大堂里,看到的法度,和我们看到的,好像不太一样啊!」
詹徽闻言,瞬间脸色铁青:
「就算如此!你也不该行此暴戾之事!你可知你闯下了多大的祸?」
「六部停摆,勋贵震怒,朝野动荡!」
「皇上醒来,第一个就要拿你是问!」
「你死不足惜,还要连累我都察院上下!」
「你这是为了一己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