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等人不就活了吗?!
无数的杂念、恐惧、担心,都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众底层京官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澈,刚刚被害怕占据的内心也逐渐变回了视死如归的决心。
「对!支持哥!」
「我们是英雄!不是孬种!」
「天下英雄,犹如过江之鲫,我等虽为鱼目,也要乘风破浪,逆流而上!」
随着一句句掷地有声的附和响起,原来差点崩溃的道心,在这一刻全部凝固成形,而且更加坚不可摧。
而张则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最后满意地看了眼沈浪,举起手高喝:「吾道不孤一一!」
「吾道不孤——!
3
「吾道不孤——!」
「吾道不孤一一!
一种破罐子破摔、将疯狂进行到底的悲壮气氛弥漫开来。
这群人再次动了起来,当着詹徽等人的面,拉着那辆叮当作响、堆满银两和各类奇『抵债物资」的审计战车,朝着那钟声传来的、象征着至高皇权的皇宫方向,缓缓前进,
「总宪大人,我们现在该怎幺办?他们已经彻底疯了...
目送张飙他们离开的一名都察院御史,小心翼翼,神色复杂地看向詹徽。
只见詹徽脸色阴晴不定,欲言又止,最后看了眼皇宫方向,眉道:「此事已经不是我们能阻止的了。」
「那总宪大人的意思,咱们就不管他们了?」另一名都察院御史,心有不甘的问道。
他是那种非常古板的人,且最反感破坏规矩的人,自然对张飙他们厌恶至极,哪怕他的欠薪也没发,他也觉得自己比张他们高贵。
而詹徽听到他的问话,眉头皱得更高了:「谁说不管?本官的意思是,不能只让我们管!」
此话一出,众都察院御史瞬间了然,这是要拉更多的人阻止张飙他们。
毕竟,人多力量大。
就像张飙他们一样。
而随着张他们再次出现在应天府的街道上。
沿途的百姓纷纷避让,看着这支奇怪的队伍和车上那些东西,以及他们前进的方向,全都目瞪口呆。
「他们......他们又要去哪儿?」
「好像是......皇宫?」
「拉着这些东西去皇宫?他们要干嘛?」
「疯了......全都疯了....
消息像野火一样蔓延,比锦衣卫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