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您不觉得他这样很反常吗?他肯定是受了那张的蛊惑!那张就是个疯子,他...
「明月。」
吕氏打断了她,笑容依旧温和,眼神却微微冷了下来:
「你是允的长姐,弟弟知道上进,你该高兴才是,怎可口口声声说他中邪、被蛊惑?」
「这般言辞若让外人听了去,岂不寒了允的心?又置我们东宫颜面于何地?」
她站起身,走到朱明月面前,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冰凉的力度:
「你要记住,你们是亲姐弟,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允好了,你们才能好,你明白吗?」
朱明月被吕氏这番完全偏离重点、甚至带着警告意味的话弄得不知所措,只能懵懂地点头:「女儿明白。」
「明白就好。」
吕氏满意地笑了笑:「下去吧。允熥那边,他想看书就让他看,吩咐下去,谁也不许打扰。晚膳.....他若不想吃就不必再送了。」
「是....」
朱明月满心疑惑和不安,却不敢再多问,躬身退了出去。
殿门关上。
吕氏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阴沉。
「因祸得福?懂事上进?」
她对着镜子,无声地勾起一抹讥消的冷笑:「呵,看来是本宫这些年太过心慈手软,竟让一些不该有的念头,生了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妆台上那柄用来修剪花枝的、异常锋利的金剪刀上。
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隐晦却无比决绝的杀机。
张必须死。
而这个开始不听话的废物.....
若不能重新驯服,那便只能彻底毁掉。
就在这时,殿外忽地传来略显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吕氏眉头微动,擡起眼。
进来的是朱允。
他显然也听到了那景阳钟的响声,此刻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苍白与惊悸,但更多的是一种强压下去的激动与跃跃欲试,
只见他快步走到吕氏面前,甚至来不及行全礼,便急声道:「母妃!皇爷爷他.....
「慌什幺。」
吕氏淡淡打断他,声音不高,却自带一股让人冷静的力量:
「皇上洪福齐天,自有祖宗庇佑,已然转醒。你这般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朱允灼被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