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当不凡了。」
李显穆闻言神情振奋,他就知道父亲一定能够给他解惑,这个问题已然困扰他许久时日,他感觉自己无论怎幺做,距离理想状态总是差几分。
「你会发自内心的敬重圣人后裔衍圣公吗?」
「自然不会!其败坏圣人声誉,真不如早断绝为好。」
「你会发自内心的敬重朝廷所封诸藩王吗?」
「自然不会!其罪行累累,徒为国朝抹黑,恨不得手刃之。」
「你会发自内心的敬重太子吗?」
这次李显穆略沉默了一下,「大概不会吧,太子空有仁善,于世道并未有功绩彰显。」
「你会敬重皇帝吗?」
李显穆愈发迟疑,「会吧,陛下名为继承,实为开创,乃是当世人杰。」
「那你会敬重先帝吗?」
这次李显穆毫不迟疑,「当然!儿子敬重皇祖父,再造中国,功过诸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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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为父还有问,你敬重文天祥、岳飞、诸葛亮吗?」
「自然敬重!其气节彪炳史册,乃是汉人的脊梁!」
李祺朗声笑道:「你看,你明明敬重孔子、敬重当今陛下和先帝。
可衍圣公是圣人后裔、诸王、太子是皇帝的血裔,你却对他们没有敬重之心,甚至生出厌恶。
而文天祥、岳飞、诸葛亮只是大臣,甚至都是失败者,你却敬重他们。
这便是世道之中,圣人皆不以生来的血脉为贵,血脉却因圣人显贵而显贵的道理啊。」
如今早已不是曾经的血脉贵族时代。
衍圣公也只有政治上的优待,而得不到多余的尊敬。
皇室子孙也多被厌弃,遑论尊敬。
「为父因为高尚的德行而被世人尊称为圣人,纵然我是罪族之身,可只是政治上受限,世人并不以为耻,甚至更有振奋之意、有奋发之心。」
「这是因为,真正的声誉和荣耀,只来源于牺牲和功绩,其中牺牲在前,功绩在后。」
「为父是罪族之身,起点极低,在世人眼中,本该汲汲于身家之事,却敢于在朱雀大道之上,和当世大儒论辩善恶,不惜得罪权贵纠察不法,此皆舍身之事。
而后真正让为父声名大噪的,乃是为诸王与皇帝争辩之事,罪族之身本该谄媚皇帝,以求脱罪,但为父却敢于仗义执言,牺牲自我而正大道,那时起,为父的声望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