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高达86的权斗天赋都理不清这千头万绪。
因为韩国公府做了二十三年淮西派老大的位置,派系外甚至本派系内的敌人多的数不胜数!
直到屋里外皆是遍地凌乱、残破之相,赵成才让江浦县衙役住了手,猖狂笑道:「李小公爷,本官劝你尽早交出李善长的罪证,否则本官会日日前来,哪怕掘地三尺也定要找到!」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让李祺日后别想过安稳日子。
若是稍微软弱之人,怕是就会在这种日日惊惧之中抑郁而亡了。
李祺嘴角翘起一道讥讽的笑,虽然他目前猜不到其背后之人,但搞死一个马前卒还是不难的,将死之人,且让他猖狂一时。
赵成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外面的锦衣卫依旧面无表情,好似不曾看到这一幕。
临安公主望着满院凌乱,气的眼眶发红,「岂有此理!区区一个县令,竟敢在本宫面前如此猖狂!」
临安公主是真的快气疯了,她出身天家,又受皇帝宠爱,往日交游的都是皇亲国戚,一个县令连见她的资格都没有,万万没想到今日会受县令侮辱。
李祺冷然道:「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汉朝的绛侯周勃都要感慨狱卒尊贵,何况为夫呢?
江浦县令与我韩国公府有仇,但为夫怀疑他背后有人指使。
而且。
你没发现吗?
看守我们的锦衣卫,对江浦县衙打砸之事,熟视无睹,再加上当初掀起大案之事,便是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出力,所以这其中定然有锦衣卫高层参与。」
一听到锦衣卫三个字,临安公主顿时抖了抖,眼底闪过浓浓的恐惧,那群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锦衣卫可是天子亲军,谁能指使的动他们?」
临安公主脑海中已经闪过了一个人的身影,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李祺道:「唐朝时,唐高宗李治的太子李贤,被流放到巴州,而后被酷吏丘神??逼令自尽,但大家都知道是武曌逼死他的。
李贤自尽的时候又在想什幺呢?
若是锦衣卫真的来了,说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娘子你又要如何做呢?」
临安公主端着茶杯的手一颤,李祺沉声道:「自然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为人臣子,先以忠孝为首,而敢直忤于君父哉!」
临安公主惊声道:「父皇最是疼爱我,怎幺会赐死我,夫君你不是说过父皇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