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被调查出事的官吏人数一下子多了十倍不止。
于是许多人上奏,要求反贪司和锦衣卫「虽有正案查办,却不得扰乱民间,山东、河南乃是紧邻京畿的要地,若是一着不慎,便可能影响京城安危,不可不察。」
这样上奏的人,其目的和原因形形色色。
可能有的人真的是这样想,因为凡事都有两面性,于谦他们这样大肆调查,的确是会造成当地人心惶惶。
毕竟谁都不知道火会不会烧到自己身上,至于什幺清者自清,那是只有小孩子才会相信的话。
政治不相信清白,只相信站队。
自古以来被诬陷至死的官员,加起来能把大海填平。
但李显穆相信,那些性格中庸、温和老好人的官员,或许会看不下去,但绝对不会这幺快,这次上奏的人,一定都是比较心虚的,亦或者是被撺掇着上奏。
敌人开始心慌,那就证明现在的举动有效果,所以李显穆说他们建议停止扩大影响的举动,是「一派胡言」。
朱瞻基也认可李显穆的想法,又道:「不过山东和河南这件事,最终仍旧要确立一条线,老师你现在是想要打草惊蛇,引蛇出洞对吧?
待达成目的后,还是要尽快让河南、山东两地民间安静下来,如今正是秋收时节,本来就因为连着下了几日雨,导致今日粮食歉收,若是因为此事耽误了收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以农为本的农业社会,什幺事也打不过秋收,不得不说,他们在这个时候上奏,挑选的时机极其恰当。
让皇帝以及李显穆不得不投鼠忌器。
以朱瞻基看来,这件事的确是不好解决,这幺短的时间,真能引蛇出洞吗?
若是引蛇出洞不成功,那这幺多的精力和资源投入进去,可就都白费了功夫。
李显穆闻言却微微一笑。
「陛下所想,是臣所不曾想到的,臣让于谦在河南大肆作为,本来也不是为了引蛇出洞,而是为了调虎离山、转移视线,而后敲山震虎、以为威慑。」
「哦?」
朱瞻基坐直了身子,脸上带着浓浓的好奇,「这是何意?」
「陛下可还记得这连续两次查办大案,其起因是什幺?」
朱瞻基顿时一愣,不由自主的回忆,而后一件大事瞬间闪过他的脑海,他这才有些骇然道:「是废后之事,这些时日朝廷中的大事一件接着一件,朕竟然将这件事忘记了。」
这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