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道漕运衙门尚书,十五年来,所经手的钱粮,未曾出过一丝差错。
还有其他人,本辅不再一一列举。」
李显穆所点名的那几人,皆自豪的挺起了胸膛,其余十九部尚书,也与有荣焉,他们可没有一个是关系户。
哪怕是和李显穆不属于一个阵营,也都是各自阵营中的佼佼者。
能在李显穆手底下,被各自派系推出来党争打擂台的,没有一个孬种和废物。
「想要做官,先为举人,想要做高官,先要中进士,想要入翰林院,则要高中二甲,且再行应试,一重重,一关关,其目的,皆是拣选出最优秀的人才,唯有人才汇聚,大明才能繁荣昌盛。
本辅所用之人,诸位先帝知晓,也是要称赞的。」
没有人反驳。
数千年以来,虽然血脉继承、祖宗荫庇依旧大行其道,可终究这个世道是讲究「以才为先」的。
经过宋朝三百年科举,唯有科举官才是正道的观念,已然深入人心,又经过李祺、李显穆四十年的大力弘扬。
科举官的地位愈发高。
已然颇有后世几分「凡进必考」的模样。
科举选出来的人才,也绝不是后世所想的那种只会读死书的迂腐之人,他们只是受限于眼界。
明朝重视策论,这是相当实用的东西,任何一个能中二甲的进士,都比后世公务员的申论写的好无数倍。
而且每一个公务员都能儒学理论联系实际,打通虚实结合的环节。
只是可惜……
儒学理论本身有问题,于是才把这些人才都限制住了。
李祺和李显穆,一直以来孜孜不倦的,就是改造最根本的儒学理论,只要改掉了这一点,以华夏大地上的人才数量,自然能聚集出磅礴的力量。
「而你……」
李显穆长篇大论后,再次将目光落在王振身上,「而你,不过是个谄媚阿谀之人,挠挠之辈罢了,又怎配列在殿中,和我等同坐一堂呢?」
王振再也忍不住,愤然怒声道:「元辅地位崇高,可难道能大的过陛下吗?
我是陛下亲自任命的司礼监掌印,先帝规定的司礼监掌握印玺批红,如今元辅却如此羞辱,难道是对陛下不满吗?」
话虽肃然,可却有掩饰不住的慌张。
王振是个聪明人,他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对劲,李显穆对他的敌意太深太大了。
他想不明白,却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