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我请她帮着缝合几次,手艺越来越精湛,人也没问题,就她吧。」
「那好吧,奴家去请她?」
「不用了,等我考完试再雇人去送信吧。麻烦你在西院给她收拾个住的地方,炮制期间不用每天往返了。」
董桂花的小嘴撅了起来,悻悻地出去了。
虽然不喜欢三娘过来,但是她也没有阻止,谁让自己不懂炮制呢。
身后又传来许克生朗朗的读书声。
董桂花立刻抛下了周三娘,双掌合十,祈祷二郎这次一定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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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西斜。
晚风带着寒意。
江夏侯府的周骥世子催马出了通济门,带着几个帮闲准备回府。
周骥的脸色很臭,大声抱怨道:「谢家老五的那匹马,不是早就不行了吗?这次怎幺又跑起来了?」
帮闲们跟着喝:「不是吃药了吧?」
「说不得有猫腻的!」
「世子爷别气坏了身子,下次一定能赢他!」
,周骥很不甘心:「这次本来十拿九稳的,没想到谢老五又能行了!这他娘的!爷亏大发了!」
他看看身侧的帮闲,心中充满遗憾。
过去的几个机灵鬼,要幺被父亲打死了,要幺被父亲发落了。
现在围拢过来的这些人都是些吃喝玩乐的好手,打听消息却没一个行的。
如果方香永还在,肯定提前就知道原委了。
方香永————
嘶!
心疼!
那失去的八千贯!
不知道小寡妇便宜了谁?
那本该是爷的钱!
一个帮闲大声回道:「世子爷,小的去打听了,他好像请了兽医给调理过。」
「兽医?哪里的?」周骥急忙问道。
「谢十二公子的手下不说,挺神秘的。」
「呸!他是谢老五」!狗屁的十二」!」周骥输的满腹邪火。
「世子爷说的是,小人记住了!是谢五公子!」
周骥看向镇淮桥的方向,不会又是许克生坏爷的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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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一个青衣仆人催马过来,周骥一行人堵在路中间,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o
仆人急忙勒住马,匆忙跳下来避让。
周骥认识他,大声叫道:「老袁!」
袁三管家急忙躬身施礼,脑袋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