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谢十二的父亲,说起来自己失踪的那晚,谢十二也被动地卷了进来。
幸好自己平安无事,不然永平侯府肯定也会被老朱折腾的鸡飞狗跳的。
永平侯笑着点点头:「好好考试。我家小五还夸你医术高明呢!」
蓝玉、永平侯联袂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许克生不禁有些恍惚。
历史终于被自己改变了。
现在是八月,蓝玉、永平侯都还活着,还能坦然地进宫。
未来的历史走向彻底变了,无法根据某些固有的历史去推测走向了。
以后要靠自己,一步一步探索了。
希望朱标健在的大明,能让自己走的顺利一些。
哪怕三五年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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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出了东华门,找到了自己的青驴。
没了锦衣卫的番子跟随,许克生没了过去如芒在背的感觉。
这次他刻意向北绕了路,先向北,再折向西,经过玄武门,进入太平街。
最后催驴经过了江夏侯府。
他是特地再次来看一眼的。
许克生庆幸江夏侯父子的死。
自己去了一个强敌。
尤其是周骥这种小人,喜欢背后放冷箭,让人防不胜防,死了最让人省心。
守门的士兵不见了。
刺眼的白色封条还在。
许克生催驴靠近看了一眼,是锦衣卫指挥使衙门用的印。
里面一片寂静,只有风偶尔吹过发出一声叹息。
威严富贵的江夏侯府,现在成了一片死地。
如果不转赐给他人,这里一个冬天就破败了,成为城狐社鼠的乐园。
江夏侯父子死的像两条狗,没有引起一丝波澜。
他们昔日的荣华富贵,骄奢淫逸,就像尘土一般,被风吹的无影无踪。
许克生宽慰他们的死。
但是他们死的方式也让许克生警醒,自己处在一个什幺样的时代。
在这个庞大的帝国,勋贵视草民如蝼蚁,皇帝又视勋贵如蝼蚁。
如果朱标如期在四月去世,勋贵早被老朱杀的人头滚滚,蓝玉也早被剥皮萱草。
阳光很暖,许克生的后背却升起一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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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回到家,董桂花轻快地迎了上来。
「二郎,三叔上午来了,一起来的还有林司吏。司吏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