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冷冷地看着驴贩子。
驴贩子心里发虚,不敢看老人的脸,但是近两千文的差价让他硬着头皮不撒手。
围观的人群还没有走远,见事情有变,立刻又围拢过来,
众人纷纷指责驴贩子不讲信誉。
驴贩子涨红了脸,
「诊金我出了,这驴不能这幺卖!三岁的驴驹子怎幺可能只卖一千五百文。」
老婆婆冷哼一声,
「刚才你不退,现在你不买,合著便宜都是你的?」
驴贩子不和她讲理,只是嚷嚷,
「要买也可以,加钱!少三千五百文不卖!」
老婆婆气的脸都白了,可怜她是个斯文人,气的哆嗦却说不出个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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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看不下去了,上前道:
「既然争执不下,前面不远就是上元县衙,去请县尊评理吧。」
驴贩子没有看他,
「我不麻烦县尊,我只要我的驴。」
许克生看看人群外面,
「前面就有几个衙役,你要嫌牵驴麻烦,我可以叫他们来帮你。」
驴贩子心里发慌,他不敢见官,因为他不占理,
「县令今天不在县衙。」
众人听出来他心虚了,齐声笑着「嘘」他。
「你撒谎!」许克生呵呵笑道,「今天一早咱拜见过县尊的。」
周家庄的村民也帮腔道,
「他是读书人,县尊肯定要高看一眼的。」
驴贩子不明真相,以为许克生和县令有交情,
他心中恐慌,只好松开缰绳,发几句牢骚,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悻悻地走了。
侍卫看问题解决了,急忙回了酒楼,去给朱允熥描述所见所闻。
老太太再次感谢许克生伸手帮忙,最后看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小郎君,你认识县尊?」
许克生笑了,
「晚生上午报名考试,但没见到县尊,刚才只是狐假虎威罢了。」
「这个虎威借的好。」老婆婆忍俊不禁,「请问尊姓大名?」
「晚生姓许,名克生。」
老婆婆连连点头称赞,
「好!这个名字好!」
许克生见日过正午,周三柱应该在等自己了,便向老婆婆叉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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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出了酒楼,快步追了上来,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