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克生有些不敢置信,可是越想越有可能,心脏都怦怦猛跳了几下。
他决定了,回家就好好写一篇。
猜错了也没关系,就当练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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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虹桥外的一座茶棚,黄子澄和一个朋友相对而坐。
他今天是来找卫郎中,询问最新进展的。
恰好遇到好友兵部主事齐德,两人见面就聊起了王国用的奏疏。
最后干脆找了一家茶棚,坐下细聊。
齐德正在小声分析:
「韩国公之罪,都是口供,没有……」
黄子澄无意中瞥见,外面一辆牛车上坐着的竟然是许克生。
他的脸当即沉了下来,招手叫来茶博士:
「去,将牛车上那个读书人叫来。」
茶博士匆忙出去了。
「遇到熟人了?」齐德疑惑道。
「那个兽医。」
「是许生?真巧。」齐德笑道。
黄子澄和他讲过太子巧遇一个兽医的经过,他对许克生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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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许克生进来了,冲黄子澄拱手见礼。
茶桌还有一位红脸膛的中年男子,但是黄子澄没有介绍,许克生没有贸然施礼。
黄子澄冷哼一声,
「试期将至,你还有闲情逸致出来逛街?」
许克生急忙解释道,
「晚生是来……」
不等他说完,黄子澄继续道:
「又赚钱来了?做学问,就要坐冷板凳。一日暴之,十日寒之,如何精进!」
黄子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声音越来越严厉。
许克生只好洗耳恭听,这个愤怒的憨憨对自己有偏见。
黄子澄又训斥了几句,才不耐烦地摆摆手,
「退下吧!」
许克生拱手告退。
糊里糊涂地被叫进来,又晕头转向地被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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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年轻人走远了,齐德说道:
「看他衣着朴素,不像爱财之人。刚才为何如此严厉?」
「严厉?」黄子澄冷哼一声,「你是不知道,此子有多幺离经叛道。」
「怎幺了?」齐德笑道。
黄子澄叹了口气,说道:
「这件事关系他的名声,我从未提起过。」
齐德心里顿时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