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
那个说进了宫,说不定能找个宫女做对食,听说那宫女都是皇帝千挑万选出来的,皮肤滑得和绸绮一样。
那边一个说,听说太监还给发钱的,一年好像有一百两。
各种幻想五花八门,离谱至极,可任凭他们如何吹嘘,也掩盖不住内心深处那份对未知的惶恐与不安。 喧闹一会以后,各人终究是无话可说,屋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不多时,此起彼伏的鼾声便响成了一片。
而李鸿基却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进了宫飞黄腾达;
一会儿挂念着是舅舅那边的声音,还有两个小弟。
但想得最多的,还是韩金儿那白花花的身子。
他越想身上越是燥热,在冰冷的被窝里扭来扭去,烙饼似的。
仔细听了听周围,鼾声如雷,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将手慢慢探了下去。
一趁还在时,多用一次是一次吧。
片刻之后,伴随着一阵细微的颤抖,李鸿基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这一次,他很快就睡着了。
“这个消息,可靠吗?”
田尔耕靠在椅背上,双手盘着两颗油光发亮的核桃。
他没有睁眼,声音平淡无波。
一名百户模样的汉子躬着身子,恭敬地站在他面前,低声道:
“回左都督,郑指挥那队里,有个兄弟向来与我亲近。 今日我请他吃酒,席上他多喝了几杯,醉了之后才吐露出来的。 “
”嗯。” 田尔耕从鼻子里应了一声,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这事我记下了,你先下去吧。 “那百户得了这句话,顿时喜不自胜,知道这桩功劳是稳稳落袋了。
他不敢多言,只是跪下,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静室之中,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那两颗核桃在田尔耕掌心旋转时,发出的“咯咯”轻响。 许久之后,他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睁开眼,转向一旁侍立的儿子。
“元荫,你怎么看?”
田元荫精神一振,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和鄙夷。
“父亲,这郑士毅简直是自寻死路! 都什么时候了,还敢拿着以前那套作风来做事! “
田尔耕点点头,不动声色:”继续说。 “
”如今陛下以祖父之志相激,正是要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