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辟战争还用得到这些中原大宗,只要不过分,书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帮助后辈开辟立功,开辟门户后,这些人要么离开,要么留下……听闻南角域那边有个‘小烈阳宗’大长老元婴期,呵!”
说着,刘权发出一声嗤笑。
“然后你们猜怎么着,这位元婴老祖,在开宗立派之后,又辞去了大长老之职,游历中原去了,留下了一个金丹期徒弟坐镇。”
“谁不知道那‘小烈阳宗’是中原大宗,烈阳仙宗的下属门派?但规则就是这样,按照书院规定,人家这些玩法,合情合理。”
刘权说着,说着,话题又扯远了,说话间还有些仇富的意味。
“也就是说,这伙猎取本命的邪修,修为肯定是在金丹之上的。”嘉靖没有理会刘权话语中的仇富意味,“如此也就说的通了。”
“书院知道东南这一带没人能招惹。所以不让捉拿和清缴,而是让发现后上报。”
“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对方修为?”老实人宋薪柴提出了疑问。
“怕引起恐慌!”刘权接过话,面色越发难看了,“金丹不是对手,不方便告诉众人……”
“那就说明,这些猎取本命的邪修,有人的修为,怕是远超金丹,甚至是达到元婴期!”
“这事,不是我们能对付的,”说着,刘权看向独孤英,道:“邪修报复性极强,就算发现了,也当做不知道,我们惹不起!”
听到刘权这么说,嘉靖也看向了独孤英,从他的角度来考虑,也是这么想的。
独孤英虽然是金丹期大修士,可也是金丹初期,遇到同级战斗起来都很麻烦,何况是高出一个大境界的人,对方说不定还有金丹期的修士。
遇上这种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不接触,不沾边,躲的远远的。
不做事,可能不会错,但做了却不一定有好处,反而会因此而得罪自己远远得罪不起的人。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大明仙宗不参与此事!”独孤英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
他是讲义气,对兄弟很好,办事很讲究,可他也不傻,明知道惹不起,自然要躲!
这事要是粘上了,指不定会被报复。
这么大基业,眼瞅着刚起步,好日子要来了,可不会断送了。
至于书院那边,又没指定让某一宗门去做事,到时候把野市把关严格些,做做样子,给书院个面子就是了,没必要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