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之中的一个而已。他不明白这个逆子突然提起这个三流文人有何用意。
“儒释道三教之争,佛门和道门迎来了清算,却偏偏对儒宗视而不见,”孔尚贤声音平静,但语气当中的垂暮之气却愈胜道:“所有人都能看的明白,皇上要对儒宗动手,而我孔家带头反抗,然后由此引发了三教之争!”
“现在皇上处理了佛道二教,却放过了儒宗,并对其视而不见,父亲……”
孔尚贤说着,微微回头,抬眼看向孔贞干高大的身影,语气沉凝,道:“皇上这是在告诉世人自己知错,向儒宗向孔家认错妥协了吗?”
“敢问父亲皇权尊严何在?”
“我再问父亲,自古以来,有皇帝下罪己诏,可有皇帝向某一个人,某一家认错?”
“眼下的平静真的是结束吗?”孔尚贤说着,儒雅的面庞在烛火的映照之下,一半显得光明,一半阴沉,隐入黑暗,道:“可曾听闻,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眼下的一切,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孔家,再无退路!”孔尚贤说话的同时默默转回了头,同时低下了脑袋,闭上了双眼。
“哗!”这一刻身后门窗猛地被一阵飓风所撞开,狂风涌入祠堂,霎时间灯火哗然。
孔贞干的长袍被吹得猎猎作响,孔尚贤跪在祠堂,与被狂风裹挟的灯火一起,像是整个孔家一般,身处于暴风之中,飘摇孤立。
“轰!”在孔尚贤话音落下的瞬间,孔贞干脑海中惊雷炸响,立于风中浑身麻木,遍体生寒,脖颈间似是有大刀裹挟寒意落下。
嘉靖四十八年,九月十五。
西苑,玉熙宫内,内阁和司礼监众人分站两列,裕王跟晋王二人端坐于御座之下,严嵩依旧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低眉垂目。
嘉靖没有露面,不过他没有露面,而是在灵田小院里修剪着一株尚未成熟的灵桃树。
这是他不久前前往修仙世界搬运而来。
这是他在修仙世界四方城,了五千灵源专门购买的九品灵植。嗯,那掌柜说,这灵桃树是可以进阶的,按道理讲成长到一品灵植没问题。
九到七品时,结的灵桃,服用后功效和普通的灵米差不多。
不过在六品到四品时,可就大大的不一样了,都是按年份计算的,分别是十年、三十年、一甲子、百年、千年、万年,甚至更久。
比方说,十年一熟的六品灵桃,可抵练气初期修炼三个月的功效,若是卡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