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账”两个字,宋薪柴一愣,不过还是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当即躬身表示顺从。
“谨遵掌门吩咐,我稍后便将这些资源送去主峰。”闻言,嘉靖点了点头,缓步离去,“送去主峰后,交给时行就是。”
“掌门……”不过就在嘉靖要出门的时候,身后又突然响起宋薪柴的欲言又止的声音。
“何事?”门口,嘉靖回头,看向宋薪柴,面上始终平静,等宋薪柴说话。
“关于大当……先掌门和左护法之死,是否还有隐情?”终于,宋薪柴还是问出来了。
说完,他目光紧紧盯着嘉靖。
“你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吧?”看着神情间紧张的宋薪柴,嘉靖面容微宽,转过身笑问。
不知道为何,看着嘉靖宽容的面庞,宋薪柴心底里的紧张陡然一松,呼吸也恢复匀称。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面对嘉靖,总是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股压力,不是境界上的压制,说不清,道不明,总之让他下意识的谦卑。
“是。”宋薪柴点头道:“左护法死于突破金丹期时,临门一脚,可死因却是贪功冒进,以至于元神崩灭,还有先掌门……”
“以我对他的了解,若是看到书院抓捕魔道修士,他很大可能会仗义出手。”
“可此事却也有太多不解,”宋薪柴皱着眉,盘算道:“以书院的势力,若是真的要抓捕一个金丹后期的魔道修士必然会做足准备。”
“怎么会出现让其逃脱的可能?”
“还有就是,关于那自称是书院内院弟子的赵一剑的修为,信笺和书院始终没有透露。”
“白马书院的内院弟子,恐怕不至于金丹,所以我怀疑,这其中是否还有隐情……”说完,宋薪柴看向嘉靖,“您与书院李长卿关系密切,是否可以打听一二。”
“听大刘所说,他对掌门之死有怀疑。”宋薪柴说着,眼含期盼,道:
“我想,若是能知道更多的关于掌门之死,或许可以帮助大刘解开心结。”
“先掌门,左护法,”嘉靖看着宋薪柴,语气温吞,“包括右护法之死,确实另有隐情。”
“什么?!”听到嘉靖的话,宋薪柴瞪大眼,下意识惊呼道:“右护法也?”
“一些事情,我本不愿多言说,也是考虑到了刘权的想法。”嘉靖说着,语气一缓,道:“刘权没有告诉你,就是不想徒增烦恼。”
“不过你是我大明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