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进退有度,考虑到了方方面面。
可以说,这次对待东林党的问题上,严肃之跟严云从之间,高下立判。
“可服气?”严绍庭没有宣布谁输谁赢,只是看向严云从,语气平静的问道。
“是,大哥的法子,更稳妥一些。”严云从也没有不服气,输了就是输了。
“那我现在告诉你,目前,严家还没有明确要站队哪一方。”
严绍庭说着,语气一顿,道:
“不过即便我们知道,严家若是想要对付东林党,为了拉拢我们,诸王没有任何一方会干涉,但我严家自有一套行事标准。”
“便按照你先前说的那一套做法去办吧。”说着,严绍庭语气一顿,道:“伯龙,你跟着你大哥,这次权当是对你们的实践。”
“是!”严肃之跟严云从躬身一礼后,转身离开。
书房里,看着两个儿子的背影,严绍庭轻笑一声,便不再将东林党放在眼里。
还是那句话,若是裕王府依旧将东林党视作重要臂膀,那他还会严阵以待。
可这些年,东林党这群书呆子,早已没有了往日的辉煌。
说白了就是这群书呆子,太高估自己了。
上层权力斗争,岂是一帮自诩清流,实则只会纸上谈兵的庸才书呆子能懂的?
此时,裕王府,内厅。
上首位置,身材微胖,一袭明黄色蟒袍,神色威严的荣昌郡王朱常洛端坐于上方。
下方,大儿子朱由校跟五儿子朱由检并肩而立。
“东林那帮书呆子不自量力,要对严党出手,你莫不是还要死保?”朱常洛冷声道。
闻言,朱由检眼底闪过一抹挣扎之色,而后抬起头,张了张嘴,道:
“父亲,孩儿自幼在东林静修,是纳西师傅们教会了孩儿很多道理,可否……”朱由检在朱常洛冷漠的眼神注视下,道:
“可否,保他们一命?”
朱由检可以对努尔哈赤的满金家族,表现出一个皇族应有的心狠手辣。
可是面对自己人,尤其是自己的恩师,再加上自幼在东林进修,深受儒家思想影响,实在让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师傅们惨死。
其实,以他的才智自然早就知道,王府内,太爷就不说了,光是爷爷朱翊钧,还有父亲朱常洛,以及大哥朱由校这些人,对东林士人的态度,可以说是实在瞧不上。
如果不是需要东林士人在东南一带天然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