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让群臣去猜、去做。
做好了,那就是臣子的本分做不好了,那自然就是你没有理解到位。
可以说一直以来,嘉靖和臣子们之间都是保持着这样一种消除模式
这突然之间改变了模式,别说严世蕃此刻有些不习惯、猜不透,其他人此刻也是一样的心理,全都摸不准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然这种猜不透,看不透的感觉,更多的还是源于未知的不安。
此刻所有人都知道,裕王府触怒了皇上,谁也不知道皇上盛怒之下到底会波及多少人。
“等着吧,很快应该就有消息了……”严嵩看向儿子严世蕃,难得的安抚了一句。
裕王府。
“父王,皇爷爷可是有什么……”
裕王刚进府院,朱翊钧就和张居正等人立刻迎了上来。
裕王的面色上却是丝毫看不出喜怒之色,在看到朱翊钧等人后,只是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在朱翊钧、朱常洛、朱由校几人身上停顿片刻后,便一言不发地朝着后院走去。
“嗡!”
几乎是在裕王步入后院的一瞬间,一个巨大的法阵出现,将后院包裹住,禁止任何人靠近。
“……这?”见此,朱翊钧等人对视了一眼后,心中也不由得一沉。
直觉告诉他们,这次裕王进宫,恐怕没有什么好事。
只有张居正抬头看着那将整个后院包裹的法阵,再联想到裕王回来的神情,若有所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群臣在焦急中等待,不知不觉已经深夜。当然,此时全天下的群臣,都在关注着京城的动静。
对于那些各布政使来说,上层的动向,决定了他们日后的发展方向。
身居官场,必须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确保自己的神经敏锐。因为只有如此,才有可能在官途上,越走越远。
一晃,时间来到了第二日。
不过这一次,天下群臣,等来的不是玉熙宫宫一些小太监传出的消息,而是一道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惟乾道运行,圣子神孙继统;坤元载物,元良储贰承祧。仰观昊穹垂象,俯察黎庶舆情,朕三子载坖,日角龙颜,天表奇伟。”
“自授裕王册宝以来,恪守青宫仪范,晨昏定省无阙,经史讲习有常。”
“其性仁厚而能下士,其行端谨而克遵礼,实朕诸嗣之冠,堪绍大统之业。”
“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