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他也并未如实上报周尚文和那些边将、官员和那些商贾、以及郭勋和张瓒的问题,只是寻找一些不得罪任何人的客观问题搪塞皇上。
不然呢?
办不成这件事,他最多也就是无法立刻回京起复。
但是如果得罪了这些人,事情也未必便能办成不说,他还必定会惹上大麻烦。
这后果可不是他这幺个小小的知县能够承受的!
甚至就算他因此得以回京起复,而且还得以入阁,那今后也必定举步维艰。
那时他若再被人扳倒,可就不一定只是被贬黜成一个知县的事了,削职为民可能都是轻的,没准儿还有性命之忧。
什幺是政治?
政治就是广交友而寡树敌!
与一个国公、一个总兵官、一个尚书,再加上整个山西团体为敌,绝对不是什幺明智之选!
因此他非但不会这幺做。
还打算让郭勋、周尚文和张瓒,乃至山西的官员、豪强和商贾都明白,他明明知道是怎幺回事,却顶着压力没有这幺做,借此卖给他们一个人情。
而这些人自然也会将他视作自己人,应该会有所回报,成为他日后起复的一股助力。
甚至拥有了这些盟友,他重新起复时便是另外一种姿态,再面对夏言时,兴许就不再处于劣势,而是势均力敌!
正如此想着的时候。
「老爷,方才有人送来一封信。」
跟随严嵩一同来到大同的亲信家仆严年进入堂内,将一封封弥完整的信件呈了上来,
「送信的人说这封信出自老爷的一位故人之手,老爷一看就知道是谁。」
「故人?」
严嵩蹙眉看了严年一眼,擡手接过了信。
自他贬黜到大同来做知县,起初倒的确有几位故人写信问候,不过几个月后的现在,几乎已经没有故人再写信来了。
心中如此想着,严嵩已经撕开信封,取出了里面信纸展开查看。
结果只是第一眼看过去,他的眼睛便立刻瞪大了许多,心脏也随之一揪,瞬间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
因为这封信的第一句话便是:
【严知县:
你儿子在我手上……】
这语气像极了一封绑架勒索信!
而且他就严世蕃这幺一个儿子,那是他心尖尖上的肉,是他最大的软肋!
如果有人绑架了严世蕃用来勒索的话,绝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