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在三日前,张忠全被司礼监随堂李公公召去见过一回,回来之后便有了一些异常!」
「这两日他每天夜里上了床都辗转反侧,睁着眼睛直到天亮才勉强眯一会。」
「以前他可不是这样,上了床倒头就能睡着不说,呼噜还打得震天的响,这几日没有他的呼噜声,奴婢都睡得没那幺安稳了————」
话未说完,这个小太监身旁的一个面皮白净的太监已是面色大变,当即出离愤怒的推了他一把:「你、你休得血口喷人,我干爹召我只是与我寻常叙旧,我夜里睡不着也不过是这两日有些思念爹娘!」
与此同时。
「.
」
张佐与一众司礼监太监,则齐齐目光复杂的看向了他们之中的司礼监随堂太监李德佑。
显然张忠全的反应和申辩并不能完全解释他这两日的异常,而现在他们的处境,也特别需要揪出一个人来领下罪责,如此他们才能脱了干系。
「呵,这狗杂种为了活命竟攀咬起了咱家————」
李德佑则冷笑一声,看起来面色如常,说不出的坦然。
然而下一刻。
「你放屁!」
那小太监被推倒在地,亦是满脸怒意,「你早不思念晚不思念,偏偏这几日思念爹娘,天底下哪有如此巧合的事?
」
「而且你真当我没看见幺,你还在班房外面的过道里掏空了一块不起眼的活砖,在活砖后面藏了东西!」
「我本来还当你是藏了银子,趁你不在时打算偷偷取走,怎料那里面根本没有银子,只有一个不知道装着什幺的小瓷瓶,闻起来有一股子甜丝丝的味道。」
「弼国公,奴婢当时不明白,现在细细想来,那小瓷瓶里装的必是毒害太子的毒物!」
「今日张忠全给太子送食盒时,便带上了那个小瓷瓶,送完食盒之后,又将那个小瓷瓶放了回去。」
「奴婢现在就可以领弼国公前去,找出来查验一番便知————」
正说着话的时候。
「快!拦住他!」
锦衣卫发出一声急喝。
只见李德佑已经从司礼监人群中退了出去,而后低着头奋力向不远处的宫墙上撞去。
「砰!」
一声枪响随即响起。
李德佑似是右腿忽然遭受重击,身子一歪滚落在地,当场摔了一个狗吃屎。
「呋!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