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军都督府从一开始就分离开来了。”
“你们怎么没打起来的???”
罗马已经內战过一次了,虽然不是正面衝突,但间接的衝突已经报废了一个新安条克。因为间接衝突过於剧烈,导致罗马热战甚至没有必要打下去。如果可以的话,维多利亚真的不希望新安条克落到今天这个下场——她绝对不会为新安条克的陨落而庆祝,因为那就是罗马的一部分。就算左右互搏,她也不会主动砍掉一只手。
而罗马现在的短暂和谐,是因为在在新大陆罗马被炸上天之后,义大利罗马和敘拉古罗马的军队,打不贏拜占庭罗马、希腊罗马和埃及罗马的东地中海军团。
如果可以打的话,那么以现在欧陆的態势,恐怕內战早就开始了——
维多利亚本来以为震旦內部是高度统一的。但现在看来,这军队指挥权分得简直比罗马还要散。因为罗马军队归根到底还是要在元老院集中指挥权,元老们就算派系不同至少也还是要在元老院列席的。
“这就是你对震旦的误解了。实际上不只是军队,我们的各省的財政也相当独立,北直隶甚至和南直隶运行两个完全不同的经济制度。”
“那为什么没有打起来?!我.我真的很想知道。”
“因为立场。我们內部的各个政府部门和各个省级都有自己的观点,这些观点基本可以统括为央地矛盾和地域衝突的动態平衡。但所有这些具有独立观点的实体,他们都不具有独立的立场——我们的观点是自由的,但是立场必须统一。”
维多利亚往后一靠,面色痛苦不堪:“罗马反过来了啊我们在元老院里能够实现同样的观点——我们確实统一观点了,新安条克也表態支持虚擬飞升计划了。但立场不一致啊!这叫什么来著?”
【君子同而不和,小人和而不同。】心直口快的阿波罗尼婭说出了真相。
“呜呜呜~~原来我是小人国的君主”
“誒呀。”商洛无奈道,“你把这句话说出来干嘛,我特地绕著说的。”
【我心直口快嘛。】
“哪有真的心直口快的人说自己的心直口快啊!”
“商洛.我死心了。但现在好歹,所有罗马人都从物理上待在一起了,这总该能够形成一样的立场了吧?”
【那可不一定。別说是住在一座城里,就算是在一张床上也有可能產生不一样的立场。】
“啊”维多利亚捂著额头,“算了,我觉得有时候外部压力才能够让人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