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留在寨子外的狩猎队便发现了浩浩荡荡一行人。
一个个目露惊喜。
其中一个回去报信。其余人则是从树房中钻出来,在河上搭桥。
“乌洛!”
都是几张熟悉的面孔。
一行人飞快地穿过桥梁,与领头的乌洛汇合。
“通知西古秋达没有?”
“去了……”
听到这话,乌洛这才放下心来。
回头看了眼头顶,一双眼睛仿佛能够洞穿重重树冠,看到在寨子上空盘旋的白螺。
取出骨笛。
轻轻吹了几下。
刹那间,陈玉楼便感应到那头猛禽冲天而起,气息很快便消失无踪。
而一行人说话的间隙里。
寨子里又有几人赶来。
领头的不是西古和托格还会是谁?
陈玉楼哪好让他们两个老人家亲自出寨,招呼了声鹧鸪哨,两人越众而出,与乌洛一起,迅速迎了上去。
“回来了就好。”
“一路没事吧?”
看着两人风尘仆仆,眼神中难掩倦意,西古不禁松了口气。
上次放鬼占卜。
虽然行的是中签。
但这几天,他一直寝食难安,就担心他们遭遇不测。
毕竟,虫谷可是连大鬼都无法庇护的禁地。
马鹿寨世世代代生活在遮龙山外,足迹几乎遍布了林子的每一寸,但唯独虫谷除外。
“让两位担心了。”
感受着他语气里的真切,陈玉楼抱了抱拳,认真道。
说实话。
远隔几千里之外。
两个不同部族。
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能够如此关心,视为家人。
让见惯了人心难测,江湖黑暗的陈玉楼和鹧鸪哨,都忍不住心生感慨。
只是一句承诺。
便延续了一千多年。
这世上几个人能够做到?
“没事就好。”
“我知道你们汉人有句老话,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人还在,就什么都不怕了。”
西古已经六七十岁高龄。
说起汉话来,也是磕磕绊绊。
但一字一句却都说的极为认真。
“是,多谢两位秋达牵挂。”
说到这,陈玉楼似乎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