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一道雪白剑光亮起。
只听见铛的两道巨响,就如铁斧斫开木墩般,一瞬间,木屑四溅,两座龙头竟是一分为二,藏在其中的蜂匣,更是一下被破坏殆尽。
原本还在箭雨中来回晃动,犹如落叶好似随时都会被撕碎的两道白影,一下就像是被赋与了气血灵机,周身隐隐有毫光浮动。
单手握着金刚伞,鹧鸪哨一声低喝,浑身气势轰然攀升,握着金刚伞的手背上更是青筋爆发。
他语速极快,只眨眼间,便念出近百字,随即并指如剑,朝着那两幅纸甲猛地一指。
“好像也是,管他娘的,先打开看看再说,万一是封师古那老东……嗯,封师古的墓葬,也算是撞了大运,不必再四处搜寻了。”
另一头的昆仑更是霸道。
巫术赐予的力量,就如无根之水太过虚浮。
饶是鹧鸪哨,脸色也有些古怪起来。
老洋人根本不用他提醒,同样拿了一把铁尺,走到身侧将尺子插进撬开的缝隙中,用力一按,只听见咔嚓一声,沉重无比的棺盖瞬间往外挪了一线。
果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长长吐了口气,压下躁动。
鹧鸪哨摇摇头,只是避开半步,随即屈指一弹,匣盖应声而开。
倒是和湘西那边逢年过节,走村过寨唱的傩戏有些相似。
习惯于斗嘴的两人,围着那具船棺来回打量着。
无声无息,甚至连气机都察觉不到。
嗡嗡——
原本沉稳的气息,也变得急促了许多。
杨方咬了咬牙,低声骂了句脏话,然后双脚抵住墓道两侧石壁,肩膀死死顶住金刚伞龙骨,准备接下新一轮的蜂匣箭阵。
数百年过去。
不怪如今的倒斗行中只见南陈北杨。
杨方心急口快,差点说漏了,还好反应及时,硬生生将西字给咽了回去,还不忘偷偷看了封思北一眼。
那两副纸甲,能在箭雨中自由穿行,却挡不住火焰。
“昆仑哥,还有你,别愣着了,快来帮我一把。”
但开棺后看到的却是一具不知来历的女尸。
“师兄要不要开伞?”
“杨魁首无敌。”
整个墓室内除了箭矢落地声,就只有呜呜的阴风呼啸。
只剩下嗡嗡不绝的机张弓弦之音。
等他们追上众人,借着灯火,一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