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事。
那条妖筋,被他一分为二。
看上去没有先前那么惊世骇俗,但从玉盒中取出的一刹那,汹涌如潮的妖气,还是让熊熊大火都为之晃了几下。
能被派来此地的伙计。
都是绝对的心腹。
从上往下数几代人都在陈家做事。
虽然震撼于那条内筋的长度,但一个个神色沉静,并未引发嘈杂慌乱。
剑胚、内筋。
一入炉内,瞬间被铁水吞噬。
两个伙计没有半点迟疑,迅速将炉盖重新封上。
感受着那股热浪瞬间消散。
李树国终于安下心来。又一次抽出烟杆,在脚后跟敲了几下,慢悠悠的抽着。
“行了,去歇着吧。”
“我在这边看着就行。”
一听这话,昼夜连轴忙了好几天的伙计们,终于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笑容。
冲他拱了拱手,然后大步朝身后溶洞里的殿楼内冲去。
一帮人身心俱疲。
同样熬了几宿的李树国,却感觉比平常还要精神。
前几天,他已经让人送了信回山上。
无论如何,好歹能让家人知道他的处境,也能那些徒弟和匠人安心,不至于因为这点事而让人心散了。
“抽胚六天,融炼三天,那就是九天。”
“然后……等炉子里只剩下青白之气,就能铸剑。”
“浇铸、淬火、回火、打磨、开刃、成形,六七天怎么也够了。”
吐了口烟雾。
李树国暗自计算着时间。
架起炼钢炉的那天,他就立下军令状,说是十来天,最多半个月时间一定能让大妖凶兵出炉。
如今看起来。
时间应该刚好。
弥漫的烟雾中,他那张向来冷峻的脸上,只有一抹期待的笑意。
等一袋烟抽完。
李树国终于察觉到了一点困意。
抬头望了望山外。
原本漆黑的天空上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不过那轮圆月还没有彻底落山,就像一块挂在半山腰的银盘。
收回目光,李树国又看了眼身前的炼钢炉。
此刻,炉内沸腾的鼓声不断,一缕缕黑烟弥漫而起。
“快了……”
低低的喃喃了声。
他再不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