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逐流,山中千眼菩萨的视线交汇在他的身上。
“法主伤势未有痊愈,难以亲去神都,但陛下既是有旨……”
严天雄叹了口气:
“如此,不妨折中一二,法主分化灵身,由教中长老暂做庐舍,去神都面圣,如何?”
四周一静,无人回答。
片刻后,还是千眼菩萨先开口:
“可!”
万逐流看向严天雄:
“你做庐舍,觐见陛下。”
“……”
严天雄面皮一抽,但他出来阻拦,自然就心下有着准备,当即躬身:
“自然可以。”
……
倒是打啊!
山中某处,元庆道人盘坐于瘴气之中烤着一只熊掌,有遁天舟为引,他自然寻到了此处。
此刻,看着远去的遁天舟,他心下惋惜。
要不是那严天雄……
“也罢,能寻来此处,也算收获不小。”
慢条斯理的吃完熊掌,元庆道人伸手捏了捏脸,面容就随之变化,很快,已化为一个面色黝黑的中年人。
“若能找到这群老鬼的神龛……”
擦了擦手上的油,元庆道人眯了眯眼。
邪神教这些毛神极度难杀,要么,破庙断其香火,要么以灵相来回碾杀,但哪一种都很麻烦。
再就是找到神龛,抬手拍碎,莫说上师、童子,法主都要魂飞魄散。
这第三种相对简单,前提是,找到。
“即便不能,也要夺回长虹一炁剑!”
心下微冷,元庆道人走进了群山之中,他捏的这脸是他路上宰的一个邪神教堂主,地位很高。
山中,被遁天舟所惊,别说是暗哨,连明岗都没有。
“真惜命。”
路上遇到個邪神教徒,元庆道人不同声色的搭着话,心下却不免有些狐疑。
‘这老小子身上,貌似有股子,龙应禅那老和尚的味……’
“赫连堂主?久仰久仰。”
那是个脸色煞白的老者,也不知是吓的,还是失血过多,他拱手道:
“在下幽州分堂副堂主,余半舟。”
……
……
卫天祚被杀之事,如飓风般轰传天下,一时间朝野震动,江湖哗然,不知多少厮杀,暗流汹涌。
龙虎寺中,也颇有些风雨欲来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