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遍也是有了,只是催促其落子。
“伱倒是沉得住气。”
聂仙山落了一子,也稍稍定了定神:“黎渊那混账小子,只顾自己攥取造化,硬是将你我忘在脑后!”
“够了!”
龙夕象眉头皱起。
“够什么够?”
聂仙山可不怕他,斜着眼瞥他:“怎么,预言里这混小子都把老夫杀了,还不准老夫说他两句?”
“这你也信?”
龙夕象抬手打翻了棋盘,甩袖回庙。
“……”
聂仙山也不恼,将棋盘重新摆好,这时,门外有弟子前来:
“两位师叔祖,青龙阁天蚕真人,心意教癞头禅师着我们前来通禀,说是要辞行……”
“这就要辞行?”
聂仙山眉头微皱,看向小庙里焚香的龙夕象:
“这两位前辈要走,去送送?”
“不去!”
庙内传来龙夕象低沉的声音。
“嗯。”
聂仙山心知他心绪不宁,也不和他计较,摆好棋盘后,转身离去。
“八方庙……”
小庙中,龙夕象为祖师们一一上香,如聂仙山所猜,他着实心绪不宁。
之前在神都商议名额时,他差点和龙应禅大打出手,最后还是没抢来名额,包括元庆道人在内,都不同意他入庙。
他一气之下,祭祀之前就回了山。
“希望如他们所说,开庙者不能擅动,否则……”
龙夕象长出一口气,插下最后三炷香,突然,他似有所觉般回头,却见一黄脸汉子走到了庙门前。
“你……”
龙夕象眼皮一跳,旋即大袖一扫,缕缕白雾随之腾起,将整座小庙笼罩在内。
“师父。”
黎渊走进庙来,躬身一拜:“弟子回来了。”
“你怎么出来了?”
龙夕象脸色微沉:“他们四个还护不住你?!”
“您说道主他们?”
黎渊一怔,忙解释自己并未与他们碰面。
“那你……”
“弟子听说了朝廷的预言,心下惶恐,特来向师父请罪,您老可千万别信……”
“说人话。”
龙夕象瞪他一眼:“你当老夫会信那种鬼话?”
“您老人家目光如炬,朝廷这点鬼蜮伎俩当然瞒不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