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诸般‘神兽’之能……
“五牲之血……”
……
……
呼呼~
入夜前,衡山城迎来一场大雪,到得天亮时,天地一片素白。
“黎渊,开庙者……”
一处酒楼靠窗处,天蚕道人负手而立,眺望着风雪之中的龙虎寺牌楼:
“龙虎寺的气运着实鼎盛啊,万年以来唯一的开庙者,居然出在了龙虎寺……”
他转过身来,癞头和尚屈指一点,真气化字:
“祸福难料。”
“朝廷的预言能有几分真?即便为真,那小子五十年后弑师夺宗又如何?龙虎寺传承仍在,甚至成为天下第一宗。”
天蚕道人手捋长须:
“朝廷预言里,五十年后黎渊邀战天下时,万逐流可是披甲执刀的,可据神都传来的情报来看,他已失了镇海玄龟甲。”
癞头和尚面无表情,只是屈指一点:
“你想进八方庙?”
“你不想?”
天蚕道人反问:“据那天外来客所言,大宗师原本寿元千载,只是被八方庙气机斩断,若能入庙……”
“千载寿元啊!”
天蚕道人实难自持,若非消息传来时已经迟了,他说什么也要去神都争一争那入庙名额。
可惜……
“你这又信了。”
癞头和尚摇头不已,真气化字:
“想入庙,应该求诸于朝廷。”
“不一样。”
“哪不一样?”
“神兵尚且择主,遑论八方庙?”
天蚕道人眸光幽沉:“那万逐流连镇海玄龟甲都无法强压认主,若八方庙选了黎渊,他凭什么夺人造化?”
“嗯?”
癞头和尚皱眉。
“朝廷预言中,万逐流独占八方庙五十年之久,可预言最后……”
“你不是不信朝廷的预言?”
“不一样。”
癞头和尚颇觉无语,都不想回他了。
“可惜老夫生不逢时……”
天蚕道人叹了口气,那预言中自始至终没有提及他,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何惜之有?”
癞头和尚很平静,他端茶品着,也不耽误回话。
“八方庙啊。”
天蚕道人默然摇头,也没了交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