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愤怒的对着顾道说道。
“哦,刘大人刚才没听清圣旨内容把,发配辽东啊。陛下为何要发配辽东?”
顾道冷笑着暗示他。
刘宽突然打了个哆嗦,真是该死,原来自己跟辽东军走的太近,引起陛下猜忌了。
“哪又如何,发配辽东,你觉得辽东军能亏待我们?等我回来收拾你。”刘宽冷笑着说道。
顾道抱着肩膀,看看正在离开的骆驰。
“骆驰,敢不敢过来说两句?要是怕了你就滚吧。”顾道大声说道。
骆驰冷哼着走了回来。
“我会怕你么?有屁快放。”骆驰怒道。
“这位刘大人被发配辽东,这事你怎么看?”顾道笑眯眯的说道。
“哼,朝中的事情我不关心。又何须你来聒噪?”骆驰不打算听他胡扯。
“哦,我其实很好奇,你说这些人到了辽东,你父亲怎么处置?热情接待?那就证明自己勾结朝中文官。大忌啊。
不热情接待,公事公办?那这些人必然心生怨怼。没追告你父亲一状。你父亲没什么把柄在他们手里吧?”
顾道好奇的问道。刘宽突然间脸色一变,这顾道想要他死。
“骆少帅,不要听他胡说,一个字都不要听。”刘宽惊叫。
“哎呀,你看他都动懂了。知道陛下为何此时要你剿匪吧。陛下给你骆家留了机会,抓住啊,年轻人。”
顾道说完背着手走了。
刘宽吓得浑身发抖,差点尿了。他明白,顾道暗示骆驰在路上干掉自己。
“刘大人放心,我绝不会受他挑拨。”骆驰信誓旦旦的说道。
刘宽快哭,你不说我还不害怕,你这一说……
骆驰告别家人,出京剿匪。
三日后,刘宽一行二十多人,被山匪袭击,无一人幸免。
皇帝接到都水监的报告都蒙了,朕不是这个意思啊,朕是点一点辽东军,怎么骆驰这孩子这么利索?
…………
顾道要买石炭矿。
平安县衙批准之后,还需要户部来核准。
本来看到有人申请开采石炭矿,户部的人都笑这个家伙是傻子。
石炭哪有销量,在深山老林里开采出来有啥用?
可是一看是顾道,这不是送上门找死么?
把尚书大人的孙子坑的远离京城,不收拾你一下都对不起你。
可是石炭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