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驻防八旗承平日久,早就烂到了根骨。
江寧驻防八旗疏於操练的不仅仅是火器兵,弓箭手也是如此。
霍隆武组织起来的这四五十名弓箭手,莫要说把手中的清弓拉满,能把弓开到一半的八旗弓箭手,都不足三分之一。
八旗弓箭手多用重箭,这些八旗弓箭手弓都拉不满,撒放射出来的重箭不仅绵软无力,还很歪。
这样的箭嚇嚇小民尚可,却完全唬不住战场上的老油条。
李以文带著的刀牌手们左手举起盾牌,轻鬆地格挡住了八旗弓箭手迎面直射而来的箭矢。
李以文心中冷笑,所谓以骑射起家的八旗兵弓手,连他过往交手过的绿营、团练弓手都不如。
与此同时,李以文身后的数十名老圣兵摘下腰间加了料的火罐、油瓶,引燃掷向街垒后的八旗兵丁。火借风势,迅速蔓延开来,浓烟滚滚,灼热的气浪逼得守军连连后退。
趁著街垒后的八旗兵丁被烟火熏呛得揉眼睛,咳嗽连连的空档。
李以文矫健地翻跃过齐胸高的街垒,直奔甲冑最为艷丽鲜明的江寧副都统霍隆武。
霍隆武身边的十几名亲卫反应还算快,匆忙將霍隆武护在中间,一面提防著太平军,一面往內城退。
李以文周遭的火銃手默契地朝霍隆武身边的亲兵放銃。
一阵炒豆似的銃响后,护卫霍隆武的亲兵倒下近半。
眼疾手快的李以文一手举盾隔开迎面劈来刀刃,一手捉刀往霍隆武的面门刺去。
霍隆武本就年迈,又身披重甲,行动不便,格躲不及,被李以文一刀刺中面门,倒地难起。
李以文身边的长枪手反应极快,迅速围拢上来,以长枪戳扎霍隆武身上甲冑的接缝处,確保霍隆武已经死透。
太平军已经越过街垒,江寧副都统又被李以文阵斩。
剩下的八旗兵丁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跟著心气全无的协领色勃兴额往內城方向退去。
李以文岂可放过痛击八旗兵机会,带著广西老兄弟紧追不捨。
顶盔摜甲的八旗兵终究还是没能跑得过不著盔甲的太平军將士,这些八旗兵连同协领色勃兴额在內,多数为太平军毙杀。
只有三十几名丟盔卸甲速度足够快的八旗兵丁成功逃进內城。
话分两头,闻知太平军已经打进江寧八旗驻防城,江寧將军祥厚亲率最精锐的戈什哈並八百精锐八旗兵从西华门赶赴北墙,妄图堵住北墙,与杀入八旗驻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