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记住:每一张选票都浸着南方母亲的眼泪,都沾着中西部农夫的血汗!”
他刚搁下笔,书房的门便被推开。斯嘉丽·奥哈拉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红裙翻飞,绿眸闪亮。
“赵主教!写完了吗?快让我看看!”
不等咸丰回答,她已一把抓起稿纸,清了清嗓子,高声朗诵起来。她的声音清脆有力,带着南方姑娘特有的热情,每一个词都像鞭子般抽打在空气里。
当她读到“高关税是插在美利坚胸口的两刃刀”时,坐在沙发上的杰拉尔德·奥哈拉猛地一拍大腿,大胡子抖动着吼道:“说得好!林肯那帮北方佬就是想吸干我们的血!”
一旁的黑奴曾克也抚掌大笑:“赵老爷写得好,赵老爷是大好人!”
斯嘉丽读完最后一句,扬起下巴,骄傲地宣布:“这篇文章明天就登在《查尔斯顿信使报》头版!让全南方都知道——我们绝不任人宰割!”
杰拉尔德跳起来,举起酒杯:“为了!为了南方!”
咸丰和斯嘉丽相视一笑,也举起酒杯,高呼:“万岁!”
窗外,查尔斯顿港的晚霞如血,映照着港口堆积如山的包。远方的海平线上,一艘悬挂英国国旗的商船正缓缓驶离——船上装着的可能是最后一季能享受低关税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