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记》明示:'各从其类,不可混杂'——黑人永远是黑人,白人永远是白人,正如雄鹰永不会与渡鸦交配!”
他突然抓起讲台上的铁链:“而今天,南方的伪基督们竟想用这条锁链把白人与黑人捆在一起!他们要让最卑劣的黑鬼踩着白人的尸骨爬上种族阶梯,却不知这阶梯终将把全美利坚拖向深渊!”
“北方的白人工人们!”总统的声音哽咽了,“当你们在工厂挥汗如雨时,可曾想过南方的制度会令你们的血汗贬值?如果黑人能靠十二颗白人头颅换张镶白旗证书,那么资本家难道不会把你们当成黑人——毕竟他们只需支付'准黑人'的工钱!”
这真是太可怕了!
广场上的白人工人们都愤怒了。
林肯接着又把目光投向那些衣冠楚楚的资本家,用更加尖锐的语气说:“如果一张正白旗的证书就能把一个黑人变成白人,那么在将来的某一天,在美利坚的总统府内发号施令的,在国会两院中讨论国家大事的,在华尔街呼风唤雨的,会不会是一群黑皮肤的白人呢?”
这下资本家也不能忍了!南方的庄园主实在太坏了,他们这是想刨了美利坚的根基啊!
当最第二天的晨光照耀纽约时,数千名爱尔兰裔工人高举《圣经》与星条旗涌向征兵处。而这一天《纽约论坛报》头版标题是:“总统宣布——美利坚的雪永不染黑!“
查尔斯顿郊外,奥哈拉庄园训练场,1861年11月。
足足4000名黑人新兵正踩着鼓点列队,咸丰的灰呢军装沾满松脂味,望远镜里映出三列纵队——第一团扛着刻“杀敌抬旗”的天历3年式线膛枪,第二团握着法国造的米涅式步枪,第三团则拎着英制恩菲尔德步枪。
“赵主教!”奥哈拉老爷看着有点乱糟糟的队形,显得不怎么耐烦,“这些黑鬼连左右都分不清!”
“急什么?”咸丰吐出口雪茄烟,“比上个月强多了郑六!”
肃顺立即甩出令旗,二十名麦克马伦派来的白皮教官恶狠狠举起皮鞭。黑奴兵们条件反射地并拢脚跟——这是美利坚士官调教新兵的诀窍,皮鞭专打脖颈与膝盖,一到三个月就能训出肌肉记忆。
“方位角三刻!装药三磅!”图波列夫神父的英语口令混着伏特加酒气。十二磅拿破仑炮旁,八名混血炮兵正用俄制测距仪校准密林方向。神父的银十字架在硝烟中摇晃:“开火后检查膛线!法兰西炮管经不起你们这帮黑鬼的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