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丰大步迎上前,军靴踏得跳板咚咚作响。他一把搂住伶俐的肩膀,手指几乎陷进对方绣着十字架的法衣:“好你个伶俐!早就听说罗吴王麾下有你这号能干的洋兄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全都是阿弥陀长生天皇上帝保佑,”伶俐俏皮地眨眨眼,从袖中抽出一迭文件,“这是凛子殿下弄来的拿破仑亲王签署的文件,法国人现在可是南方联邦的后台,新奥尔良又是法裔聚居区,我这一路可顺利的很。”
站在一旁的贝尔看着一箱箱军火被曾克手下的黑人士兵从驳船上搬下来时,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这个曾经娇艳如玫瑰的南方美人,如今有些憔悴,眼窝深陷,脖颈上还留着几道红痕——那是她上回被捕后留下的。她机械地记录着卸货清单,羽毛笔在纸上划出颤抖的墨迹。
“大白,”咸丰突然转身,亲昵地捏住贝尔的下巴,“现在可以给你的格兰特将军发报了——就说我主力已向纳什维尔进军,孟菲斯只剩四千老弱病残。”
他指尖稍稍用力,贝尔被迫仰起头,脸颊上挤出了讨好的笑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