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见到了那里的辽阔、富庶,见到我们的天国同胞在那里取得的惊人成就,见到了幼天王,就会明白为父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同一时间,陆军招待所的招待所大厅里,黄文铜捧着热茶发愣。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头顶水晶吊灯晃得他眼。一个陆军上尉递来登记簿:“老哥在朝鲜什么职务?”
“殿前承宣.”黄文铜嗫嚅道。
“那就是六品待遇!”那上尉翻开册子,“按例可分四室二厅,带小园,月俸二十元。您家几口人?”
张朝爵挤过来:“老子是东殿右五军卒长!”
“也是六品!”上尉点点头,“对了,六品功勋国人的儿子可有一人入陆军子弟学堂”
王阿贵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他娘的!还是天京好啊!老子在朝鲜当个六品官,一年才二十元!”
满堂哄笑中,洪宣娇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开饭了!牛肉管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