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跳下马车,为白斯文打开车门,正要引领他们进入戒备同样森严的院门,这才仿佛刚想起来似的,随口问了一句:“啊,对了,亲爱的白先生,还有这位尊贵的爵士,不知这次二位秘密前来巴黎,所为何事?有什么是我们红色法兰西可以为您效劳的吗?”他的语气诚恳而官方。
白斯文整理了一下他那件价值不菲的燕尾服下摆,脸上浮现出一丝极其古怪的、混合着尴尬与无奈的笑容:“呃……儒勒,”他清了清嗓子,“实不相瞒……我们此行,是为了……帮助英国皇家海军……寻找法国的……‘女巫’。”
一阵短暂的静默。
罗贝尔脸上的公式化热情笑容凝固了。他那双精明的、洞悉国际政治风云变幻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绝对的……茫然?困惑?甚至是一丝荒谬的笑意?
他歪了歪头,似乎是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白斯文刚才用了某个新近创造的外交黑话。
“白……白先生?”他试探性地问,法语单词在他嘴里变得格外谨慎,“您是说……替英国皇家……海军……寻找……法国的……‘女巫’?”
白斯文无比确认地点了点头,郑重其事:“是的,女巫。确切地说,是具有特殊作战能力的海军专用……女巫。美国……我们的朋友美利坚合众国,在太平洋上与太平天国傀儡舰队的交战中遭遇了……嗯,某种源于‘巫术’的压制性优势打击。”
罗贝尔:“……”
在这栋灰色建筑物顶层一间布置极其简洁的办公室里。
“女巫?”卡尔·摩尔,这位红色法兰西名义上的外交人民委员(但实际权力远不止于此),他那双充满了思辨光芒的眼睛此刻微微睁圆了。他甚至放下了正在批阅的一份关于与西班牙王国进行非公开贸易协定进展的卷宗,转过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重新看向前来汇报的罗贝尔。“他们要法国的女巫?”
坐在他旁边沙发上的老搭档,军备委员弗里德里希正在审视一张“角鲸级”潜艇的结构图纸,听到“女巫”一词,他也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极度的困惑:“这是什么……新型帝国主义阴谋?一种心理战术?还是英国资本主义灭亡前的疯癫?”
罗贝尔忍着笑,绷紧脸,原汁原味地把白斯文代表英国魔法委员会提出的要求做了汇报。
“……白斯文先生非常肯定地告诉我,这是为了应对太平天国海军在西太平洋上使用的某种基于‘巫术’的作战技术,导致美国盟军损失惨重。皇家海军必须寻找到对等的‘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