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现在美西联盟陆军中校,站在窗边,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位让他陌生的父亲——他老爹分明是故宫博物院卖票的,他家在故宫博物院门口还有个摊位等着他去继承。本来想着高考落榜后就去摆摊,却莫名其妙接到了斯坦福大学的录取通知,还是有全额奖学金的
赵四的嫡子叫赵载,是美西联盟议会中代表科罗拉多州的议员,面容阴郁,目光始终盯着父亲。
赵的三子叫赵白,贝尔.沃特林所生,美西海军少校,混血面孔上写满了忧愁。
“总司令到!”
赵四的那位老亲兵,如今的黑人第一军军长黑德海中将的吼声惊醒了凝滞的空气。然后就看见军服笔挺的洪天贵大踏步进来,还带起一阵风。
“都退下.”赵四挥挥手。
众人无声退下,只留下两位枭雄独处。
赵四的手突然抓住洪天贵的手腕,枯瘦如鹰爪:“鸟之将死……其鸣也哀……”
他猛地咳嗽起来,绢帕上绽开一朵血。
“总司令,您应该非常清楚,当今世界就是个棋盘,我们美西是棋子!”赵四眯着三角眼,声音嘶哑地说,“当棋子,就要有当一颗好棋子的觉悟啊!”
“我明白!”洪天贵轻轻点头,脸上却满是不甘。
赵四接着道:“当今世上,能称棋手的不过三家——太平天国、大英帝国、德意志帝国。其余如俄罗斯、法兰西,不过是二流货色。”
洪天贵皱眉:“那我们……”
“我们?”赵四冷笑,“我们是一流的棋子!是有机会变成棋手的棋子——但要我们要变成棋手,就得让现在的棋手们自己打起来!”
他吃力地撑起身子:“棋手们稳稳当当不下场,那就永远都是棋手只有他们下场一战,才会有棋手的位子空出来,咱们才能上位!”
洪天贵点点头,低声道:“可怎么才能让他们下场?”
“英吉利什么都有了,维持现状就行,所以很不愿意下场。”赵四喘着粗气,“你要让伦敦那帮老爷们觉得,只要再加把劲,就能赢!”
“具体怎么做?”
赵四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分析道:“太平天国觉得自己蒸蒸日上,只要能继续从美洲、南洋吸血壮大自己的工业化,罗耀国是不会急着下场的.再有个十年,他的钢铁没准有6000多万吨了那还不是稳赢?所以,咱们得让他觉得不下场,北美要丢!”
“您的意思是”
赵四低声道:“诈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