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不少血的罗新北一屁股瘫坐在了后甲板上,他听见尼古拉二世在呕吐在哭泣。
“我们.我们去哪?”少年皇太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罗新北望着西边海平线上最后一缕霞光,想起母亲娜塔莉亚在电报里的叮嘱:“去摩尔曼斯克。”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里有北方舰队,有英国人运来的军火和粮食,还有阿拉斯加运来的金卢布有了这些,就有效忠罗曼诺夫王朝的士兵!”
尼古拉二世突然抓住他染血的袖管:“您会陪我吗,大公?”
罗新北望向渐行渐远的圣彼得堡。冬宫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像一块溃烂的伤口烙在地平线上。他忽然想起来母亲在伦敦和他分别时说的话:“最重要的问题是,你必须认清自己,你是谁?你想成为谁?你能成为谁?”
“我是您最忠诚的剑,陛下。”罗新北轻轻抽回手臂,血印留在沙皇掌心,“直到罗曼诺夫的双头鹰重新飞过冬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