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盪的封印。
剑祖陵寢重归永恆寂静。
破碎虚空边缘,吴道陵搀扶著仅存的千余雍天玄甲,玄诚子默立不语,皆见证了这顛覆性的一幕。
张远盘坐於重塑的混沌剑骨之上,感受著流淌周身的万民愿力雏形与剑冢的古老安寧。
剑祖佩剑所化的本源剑魄,已成为他新的道胎核心,亦是承载《万剑归宗诀》的根基。
血与火铺就的道路,终在碎钥一刻超越杀伐,指向了真正的“镇守”与“心之所向”。
肉身在混沌剑骨的基础上重塑,每一寸肌骨都流淌著温润的玉质光泽与沉寂的剑意。
张远缓缓睁开眼,破灭的丹田已成歷史,內里仿佛蕴藏著一座亘古剑冢,浩渺、深邃。
周遭,那十三柄曾欲掀翻寰宇的凶剑,此刻仿佛被无形的巨锁贯穿本源,剑吟低微,化作支撑这片终极陵寢的沉默巨柱。
再不復往日狂躁,只余下守护大阵的厚重威严。
光影流转,虚空变换。
张远发现自己置身於一座清幽古朴的小院。
石桌竹椅,一株不知名的古树投下斑驳光影。
剑祖依旧是那模糊的白衣虚影,但其身畔多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已不再是半人半骨的恐怖姿態,而是恢復了一位魁梧刚毅、身著古朴残破玄甲的中年男子形象。
正是武安君白起的本来面目!
他气息如汪洋深海,虽仍显疲惫,再无半分骨魔戾气。
“武安君?”张远目光微凝。
白起看著张远,那张饱经风霜的刚毅面容上,罕见地流露出深沉的感慨与一丝欣慰的笑意。
“青阳侯,”白起的声音沉浑,带著金戈铁马的余韵,“吾先前化身白骨,坠入寒骨凶剑反噬之態,並非完全失控。”
张远目光一凝。
白起继续道:“剑冢核心的反噬之力,浩瀚无边,即便以本君之能,独自镇压,亦渐至神魂肉身承载之极限,寒骨剑髓近乎浸透吾之脊骨,实难以为继。”
“放手让那凶剑之力侵蚀,令吾显出白骨之相,一是確为反噬加剧之表象,二则,亦是吾为引动你最终抉择,设下的最后一道考验!”
他眼神锐利如刀,直视张远:“以白骨形態显化於你面前,將掌控凶剑、为『大秦万世霸业』铺路的诱惑推到极致!”
“吾要亲眼看一看,面对如此力量,面对可一步登天执掌十三凶剑的权柄,更有『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