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影响如此之大吧?
王曾確实是小了域外天魔对本地人的污染能力。
尤其是赵禎生长在如此压抑的环境当中,反弹的速度是寻常人的数倍。
不过高继勛確实是发现了,官家其实是下意识的模仿宋煊的言行,如此来为自己增强信心。
这一点,他並没有告诉王曾。
“高指挥使,若是这玉清宫的道人多与官家接触,还望高指挥使多加阻碍,我有些担忧官家会走了真宗皇帝的老路,为这些道人所迷惑。”
真宗皇帝搞这些天数运动的时候,没少被王曾所diss。
就是因为如此,真宗皇帝是认为王曾是一个可以託孤之人。
真宗皇帝也是知道这种事是假的,但是他需要这种仪式来巩固皇权,全都是为了政治服务的。
高继勛点点头,並没有多说些什么。
他能给王曾透露出这些消息,便是认可王曾的人品。
就在王曾要踏出大门的时候,正巧遇见宋庠来了。
“见过王相公。”
“你这是?”
宋座是去与刘娥说一说官家今日的活动,未曾想王曾会在这个时候来见官家,不知道商议了什么事。
“好叫王相公知晓,我是来为官家记录起居注的。”
“嗯。”
王曾也不多言,直接走了。
因为刘娥破格提拔宋座的事,在王曾看来宋座与其余投靠刘娥的士大夫並无区別,所以对宋座並不是那么的感兴趣。
相反更善於交际的宋祁,与王曾关係不错。
在其死后,是宋祁给王曾写的墓志铭。
宋座瞧著王曾远去,颇为客气的拱手道:“不知道王相公来此?”
“公干。”
高继勛回了两个字后,便直接回去接著保护官家了,並不想与宋座多交流,免得说了不该说的话。
宋庠无奈的苦笑一声,也紧隨其后,进入了玉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