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眼。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桑怪十分顺畅的说出了这句话。
毕竟他可是参加过两次科举考试落榜之人。
相比於他的身手,文科实在是过於薄弱了。
“不错。”
宋煊指了指房间外面:
“那帮衙役的身手,我都看不下去,可以说重担都压在你的肩膀上了。”
桑怪当即站起身来,躬身保证道:
“大,大官人,人在,財在,人死,財失。”
“不必如此。”
宋煊哈哈哈笑了两声宽慰道:
“存財失人,人財皆失;存人失財,人財皆存。”
桑怪眼里露出疑惑之色。
他一时间没有理解宋煊话里的意思。
“大,大官人,这是,是,何意?”
“桑怪,钱在我眼里根本就不重要,哪有你这个人才重要!”
“所以当你守卫的时候,遇到无法抗拒的力量,你就让他们把钱搬走,留得一条性命。”
“今后才能为我指认谁是盗窃者,方能把钱財追缴回来,且能为你报仇出气。”
“要不然我查案子又不是很擅长,到时候没有一个活口,连盗贼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宋煊挥舞著扇子:“我如何能够为你们报仇,追回损失?”
桑怪懂了。
宋煊的意思便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是桑怪觉得方才那句存什么失什么,不仅能够应用到此处,还能用到他处。
他也是苦读圣贤书的,从来没有听过圣人说过这种话。
所以桑怪判断这是宋煊自己总结出来的人工票不愧是能连中三元的状元郎,想的就是比別人更有哲理。
“大,大官人,我,我明白了。”
“行,那我就不耽误你歇息了。”
宋煊站起身来交代道:
“那些陪同你一起看守的衙役兴许不会是你的助力,反倒会是拖累,所以你自己万事小心。”
桑怪重重的点头。
宋煊从一旁拿出来一个小箱子:
“我偷偷给你整了一把手弩,是今日武库库管为了拍我马屁,特意给我防身用的。”
“我对这玩意不感兴趣,你自己个藏好了,以便不时之需,那些贼子定然不会料到的。”
桑怪听著宋煊的交代,眼睛登时瞪的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