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有了交情,將来外派为將的可能性就很大。
否则在皇宫站岗一辈子,也不过是七品武官。
谁愿意自己一身本领没有任何可用之地?
任福是打听到了西北地方的西夏人有反心,將来必定会有战事发生。
按照王曾当宰相的路子来讲,兴许那个时候宋煊就位列中枢,能够说的上话了。
任福也是渴望往上爬,通过军功证明自己的能力。
“宋状元名声在外,谁不想认识他?”
任福悠悠的嘆了口气:
“当时他中状元游街的时候,我恨不得为他执牵马,奈何他选了一个年轻人叫狄青的。”
“狄青长的样貌也不错,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早就认识。”
对於任福的嘆息,几个人也都理解。
谁承想宋煊年纪轻轻就达到读书人的最高成就,连个挫折都没受,
秦应是知道宋煊被晏殊给罢点的事,为此还在朝廷当中说出来过。
再加上宋煊做官以来的所作所为,人品魅力还挺容易让人折服的。
如今这群犯人大多数被饭食所吸引,自我安慰著等多吃几日饱饭,养养再跑。
甚至还有人推波助澜,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想要“抓捕兄弟”,去宋煊那里换赏钱。
反正大家以前都不认识,只是被官府给强行安排成为队友。
能有几人可以交心啊?
別看是犯人,可依旧有著不小的算计。
“担心这件事。”
朱观极为豪气的道:
“等我清理淤泥干到第一对时候,宋大官人必定会来检查成果,到时候我就帮你牵线。”
“你?”
任福眼里不知道他一个犯人怎么会如此不要脸,他还想牵线搭桥?
“当然了,大官人对我印象深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