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办他?”
“对,不就是小小的禿驴嘛,你办他!”
刘从德著拳头道,他確实是心里不得劲,
放眼整个大宋,谁能有我猖狂?
可刘从德发现是自己知道的少,他们都是偷摸著违法发財呢,没有一个像自己这样的。
宋煊当即吹捧道:
“官家,还是刘知州处事硬啊!”
“我硬吗?”
刘从德著实没想到宋煊会夸奖自己,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的询问。
“表哥够硬。”
赵禎也是配合的说了一句。
“哈哈哈。”
刘从德当即大笑起来,隨即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我自是要向官家上奏疏,就说向这些放高利贷的禿驴们收税之事。”
“好啊。”
宋煊也站起身来:
“官家,若是此事一成,刘知州忙前忙后的,也该给点奖赏,对吧?”
“对。”
赵禎没想到宋煊也没劝刘从德接受,他自己个就主动扛起来了。
刘从德脸上更是惊喜异常。
未曾想出口气之外,还有意外收穫。
果然,那禿驴说的没错,人要做点好事,就会心情舒爽许多。
赵禎看著宋煊如此言语,斟酌道:
“届时大相国寺第一笔税款,必须要三七分。”
刘从德眼睛一亮,未曾想官家还是照拂自己的。
大相国寺一个月的香火线就在万贯以上,他们往外放款的钱,少说也得有数十万贯。
“三七分,不成?”
“不成?”
刘从德与赵禎皆是一脸震惊的瞧著宋煊。
难道是给的太多了。
刘从德其实觉得也可以少要点,二八分他也满意。
毕竟宋煊还在这里呢,要是他单独与官家商议,二八分刘从德是不答应的。
“对,官家也太不仗义了,此事若成,刘知州为这件事忙前忙后,你就分人家三成?”
宋煊连忙摆手:“必须要五五分成才行。”
“毕竟是要给刘知州填补一下捐赠十万贯的亏空。”
五五分。
填补亏空。
这两张大饼直接把刘从德给砸晕了。
儘管刘从德父子俩这么多年没少积累產业。
可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