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祖果然眷顾我啊!
陈尧佐见到下雨,只觉得是巧合,仍旧不屑一顾:
“这点毛毛雨算什么?”
“是啊,这点毛毛雨算什么?”
钟离瑾很快就回过味来:
“钟离瑾啊,钟离瑾,你怎么就如此轻易满足了呢?”
“这雨要下大啊,下大雨。”
於是钟离瑾又回去念经做法求雨。
陈尧佐眯著眼睛颇为嫌弃的瞧著钟离瑾,如此炎热的天气,雨水掉在地上很快就消失不见。
一瞧就知道下不大。
“没有用的,钟离通判还是歇一歇吧。”
陈尧佐觉得钟离瑾这个人脑子不正常,总以为太阳出来,是因为鸡叫出来的。
实则与他无关。
可是让陈尧佐失望了,短短一柱香的时间,大雨倾盆而下。
暴雨突至。
陈尧佐惊愕的站起身来,儘管他坐在屋子里面。
可是敞开的大门,让他感受到了狂风送进来的雨腥气。
甚至雨都被吹的淋进了屋子一步內。
“哈哈哈。”
“风来。”
“雨来。”
钟离瑾犹如个神棍似的,在房间里手舞足蹈的。
原来自己求雨如此顺遂。
早知道自己就早点在佛祖面前求雨了,何至於被陈尧佐逼到尷尬境地,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求雨的本事呢?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钟离瑾是知道宋煊的一些谋划的,他全都要!
暴雨突发,许多人都措手不及。
陈尧佐呆呆愣愣的瞧著钟离瑾。
难不成他真是佛子?
內城的街道已经有了小溪模样。
幸亏宋煊提前疏通了沟渠,街道上的小溪全都流入沟渠当中。
沟渠里的水流越发湍急,直接奔著汴河而去。
东京城百姓呆呆愣愣的瞧著突如其来的暴雨。
倒是有不少人冲入大雨当中,趁机给自己洗个澡消消暑。
乾旱的天气,让许多人都在狂欢著大雨的到来。
可是祥符县的情况就不太好。
相比於开封县疏通了沟渠,祥符县已经没过脚脖子,隱隱有了积水的模样。
“真的下雨了。”
司天监代理监丞杨维德未曾想这场秋雨来的如此急切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