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淤,总算是派上用场了,若是祥符县也同时效仿清淤,想必今日东京城的水患会好上许多。”
杨怀敏拉一踩一那实属正常操作。
陈詁的关係,他当然知道,但是並不在乎。
现在两个赤县知县一对比,就能轻易分辨出来谁更有执政能力。
陈詁他收税收不上来,治安也搞不好,现在连水利更是不会做。
天天就在衙门里坐著,跟泥菩萨似的。
杨怀敏还把陈詁的绰號泥菩萨说出来,逗刘娥开心。
“哈哈哈。”
刘娥倒是被杨怀敏的话给逗乐了:“这陈詁竟然如此不堪?”
“回大娘娘,这也是分跟谁比,若是跟宋状元比,那便是皓月同星星。”
“若是跟其余人比,那也不相上下。”
刘娥点点头:“赤县乃是京师重地,陈詁连学著去做事,都不肯,看样子骄傲自大的很,不適合继续在这里呆著了。”
杨怀敏便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又不是走的自己关係。
其余人若是有上进心,哪怕跟在宋煊屁股后面当学人精,兴许都能做出政绩来。
可陈詁过於保守,连动都不想去动弹,甚至都不屑的去让手底下人效仿。
在宋煊如此亮眼的政绩下,他能有个好?
一旁侍奉的林夫人却听不得有人夸奖宋煊。
她儿子可一直都没有被拯救出来呢。
现在连个消息都没有,若是一旦发了大水,宋煊又去救灾,怕是更没有时间来拯救她儿子了。
想到这里,林夫人的眼里已经有了眼泪。
倾盆而下的大雨,一旦淹没地下的无忧洞,自己儿子被捆绑著,还有能力逃出来吗?
天色越来越暗,这下子连刘娥都没心思去思考宋煊陈詁二人谁做的更好。
“下了四个时辰的雨了,若是黄河决口,后果不堪设想。”
杨怀敏也十分灵敏没在多说什么,反倒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
“派去巡查之人,可是有送消息回来?”
“回大娘娘的话,暂时没有,雨下的太大,两丈外便看不清楚什么了。”
杨怀敏再次躬身道:“我已经差人去中书门下去问了。”
“嗯。”
刘娥点点头:“若是这大雨下一夜,怕是黄河真的要决口了。”
没有人愿意见到黄河决口。
但是这种事並不是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