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交代过后,最近这段时间不要招惹宋煊。
一个个怎么就不听话呢?
刘从德还以为是大舅哥想要为马季良出头呢。
李君佑瞧著穿的破破烂烂的厢军士卒背著一个老头子走,眼里全都是泪水,怕不是没命了。
“怕是你大舅哥摊上人命官司了。”
“不可能。”刘从德下意识的反驳道:
“你瞧我大舅哥被打的多惨啊,鼻子都要歪了。”
刘从德说完之后,心想该不是被宋煊给的打的吧?
要不然放眼整个东京城,谁敢动他一根毫毛啊?
李君佑瞧著刘从德都哑火了,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刘从德自然是想起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但是又有些庆幸。
因为他发现宋煊是真的能打。
他大舅哥那可是有武艺在身的,寻常三五个泼皮都得被他打的嗷嗷叫唤。
“走,我们跟著去看看,万一你能说得句话呢。”
李君佑觉得此时汴河內的热闹,並不是什么好看了。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宋煊想要怎么处置王齐雄。
万一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怕是会让大娘娘下不来台。
大娘娘一旦下不来台,那遭到反噬的必然是宋煊。
这不是李君佑想要见到的。
刘从德有些不想去,但是又不想被人看扁了。
毕竟是自己的大舅哥,瞧瞧他犯了什么错,那也说的过去。
於是在眾人的注目之下,他们也跟了上去。
直到此时。
鼓声再次响起,预示著香要燃尽了。
赵禎左右抱著一条大鱼,终於装进了自己的桶中,狠狠的用身体给控制,避免鱼跳出来。
而其余人也觉得摸到了自己大鱼,夹杂著更多的小鱼,妄图取得胜利。
鼓声落,锣声响。
便有大批人喝止,谁敢再趁机往自己桶里装鱼,便当场淘汰。
因为宋煊的执法严格,所以这帮参赛选手倒是乾净利索,谁都觉得自己能贏。
眾人依次走出来,赵禎脸上掛著胜利的笑容。
陈希亮也是如此,他相信重量比不过旁人,但是头鱼最终的彩肯定会落在他的头上。
高继勛瞧著官家走出来后,那也是脸上带著笑意。
没出什么太大的乱子,那就行。
赵禎极为小心的护著自己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