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百姓福利待遇,就是比其余地方上强上许多。
如此一来,便能有更多的人领到粮食。
“宋状元,这可如何是好啊?”
宋煊刚放下自己盖章的手,刘从德就窜了上来。
“我那么多粮食,都要把常备仓堆满了,现在可一粒粮食都卖不出去了。”
宋煊摊手道:
“刘知州,此事我也无能为力,你也知道我前阵子被朝臣弹劾,民间百姓吃高价粮也骂我。“
“在我最需要有人帮助的时候,你们都不站出来为我说句话。“
“现在朝廷要放粮,你反倒要我继续为你的高价粮说话,这不合適吧?”
刘从德、粮商游暉面对宋煊的询问,略显尷尬。
確实如此。
“宋状元,不是我不为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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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商游暉脸上陪著笑意:
“对,主要是我人微言轻,再怎么为您说话,反倒是让东京城的百姓误会咱们是一伙的。”
“天地良心,宋状元绝对不是与我们一伙的。“
“是是是。”
是是是个屁啊。
宋煊把盖了自己官印的证明递给一旁的工曹押录吴博阳。
让他做好留存,另一半发给那些百姓。
宋煊这才盯著他们两个:“难不成你们两人想著让我去说服大娘娘,不要开仓放粮?”
面对宋煊的犀利问题,他们俩心里是这么想的,但绝不能说出来。
游暉其实特別希望刘从德能够去说服大娘娘。
但是他又害怕大娘娘胳膊肘拐都不拐,只会允许让刘从德得到好处,他们这些人怕是会赔钱。
所以由宋煊出面最好了。
毕竟他是真的帮助过自己。
多年的经商经验告诉游暉,若是一个人会帮你一次,那么第二次也会帮助你的。
“直娘贼,你们是真敢想。”
宋煊站起身来奔著后院走去,两个人连忙追上。
此时的郭恩还在习武,他的师傅桑怪一边指点,一边看管再次被铜钱装满的钱库。
如今这摸鱼大赛的是真正盈利的,后续工程总算是继续有钱了。
“宋状元,那么多粮食卖不出去,可是会生霉的。”
游暉连忙行礼:“还望宋状元能够帮我们一把。”
“帮你们继续卖高价粮,让百姓戳我宋十二的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