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暉的脑袋长扣在地。
请客,斩首,收下当狗。
沉默。
良久的沉默。
宋煊端起茶抿了一口:
“我可以给你出个招。”
游暉这才敢抬起头来望著宋煊。
“你去卖给刘从德,他有钱。”
游暉完全不敢答应。
因为刘从德只会把价格压的更低。
就算是想要买给他,游暉也需要宋煊出面,帮忙讲和。
若是没有一个中间人,游暉觉得自己定然是无法继续担任粮行的会长了。
这里面也有利益纷爭,到时候他就更难翻身。
游暉是想要减少损失,但也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著想。
宋煊说的对,带著大家挣钱了,这群同行还愿意吹捧你,跟著你混。
可是现在底裤都要赔光了。
谁还认你?
说到底,大家只是一个鬆散的联盟,保证自已利益的小圈子,一同排斥外来的客商,从他们头上吃下一块肉来。
现在自己的利益保不住,还要往外割肉才能渡过难关。
夫妻尚且大难临头各自飞呢。
更不用说因为钱聚在一起的鬆散联盟了。
人性便是这样的。
除非游暉请宋煊出来说和。
做到旁人都做不到的事,他才能继续展现自己的“价值”,获取旁人的认同,维持这个鬆散的联盟继续走下去,他好从中获利。
“对了,你要是不想活了,把自己买的粮食都烧了,到时候有人会送你全家上路的。”
听到这话,游暉最后一丝的侥倖也被打的全无。
他確信这是宋煊做的局了,就是为了整治他们这群人。
宋青天的口號是被眾人传颂,可是別忘了人家宋太岁的绰號也不是白叫的。
只要还有活路,谁愿意死啊?
况且只需渡过眼前的难关,將来未必没有翻身之日。
游暉的软肋被宋煊拿捏的死死的。
赵禎不明白谁会送他全家上路。
“小人请求大官人从中说和,让刘知州买下我的这些粮食。”
“你去跟其余粮商商议商议吧,免得你说话不算话,反倒让本官在刘知州面前没了脸面。”
宋煊警了他一眼:
“其余粮商也可以找本官来谈,就看谁谈的好了。”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