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数当中还有不少妇孺孩童老弱病残。
这些人难得有钱来扑买。
但是不少人大钱下注,就很好的弥补了这群人不来买的局面。
平均下来,这场摸鱼大赛,几乎整个东京城的人都来参与进来了。
这也是张方平兴奋的点。
因为以往除了打仗之外,很少能够动员整个东京城的人。
“那便好。”
宋煊脸上也带著笑意,不光是能够渡过眼前的难关,今后还能用钱来做更多的事。
“三弟。”宋康颇为小心的询问:“你可是下注了?”
宋康最近赌运气。
当真是让他赌对了,赚到一些钱。
可是到了决赛,他也想全买一把。
所以妄图从宋煊这里听到一些內幕消息。
“二哥,你知道的。”
宋煊哼笑一声:
“这玩意,我只卖不碰的。”
宋康一下子就泄了气。
在南京城他卖三星彩是这样,到了东京城搞摸鱼大赛的官扑又是这样。
他一直都玩公平,就让人纯赌运气。
根本就不控制,他是真捨得赔。
平日里那些开地下赌坊的,哪一个不想法子多挣钱啊!
不过宋康也知道,宋煊他坐庄,定然是贏多输少,不会把所有人的钱都给贏过来。
想要通过三弟这里拿內幕搞点小道消息赚钱可太难了。
幸亏东京城认识他的没有几个人,而东京城也从来不缺乏赌鬼。
第二日。
以耶律狗儿为主的辽国使团到达了东京城正南门外。
以往都是夏守与杨崇勛轮流做副使陪著曹利用。
但是今日他们二人让出一个身位,宋煊也作为副使同行。
夏守赞在一旁感到有些异。
大娘娘为什么会让宋煊来做这种苦差事?
因为有些契丹人身上的味道也挺重的。
而一旁的杨崇勛作为大娘娘的心腹,对宋煊来,更是表示欢迎。
若是他能说服探郎张方平迎娶自己女儿那就更好了。
他们这些武將,一般自已没啥事,全都是被后代所牵连。
曹利用是被侄子坑死,而杨崇勛是因为亲儿子坑爹。
“宋状元,当日在朝堂之上,你把陈尧佐喷吐血了,还当眾殴打了马季良,是什么感觉啊?”